誰一問他有啥好主意,他保證告訴,不求回報的那種。
唯一一次最厲害的出手是教裴耀卿寫萬民表,把戶部尚書鍾紹京給頂牆上了。
那是最狠的一次,直接對付尚書。
至於商人那點事情,小打小鬧而已。
若是非要說另一個,是官學對族學,這個還在慢慢來的階段,只有一本新書,其他的書別人在編纂。
而鹽的事情,絕對不簡單,指點江山了。
天下大事,隨之而動。
李易平靜:“不使使勁兒,要等什麼時候?正好來了機會。魏尚書不過來問,我還想不起來呢。”
“太快了。”李成器說著喝口酒。
“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開元,必須是盛世,也一定是真正的盛世。”李易先抄一句。
“好,開元盛世。”李成器對此無比支援。
說著他斷起酒碗,張大嘴……停頓一下,小抿一口,不能喝多了。
早上空著肚子,這一碗下去,黃酒也受不住哇!
“大哥就這一碗,不能喝多,呆會兒我還要跟你說事。”李易先勸。
他以前喝酒就是,別人都是勸其他人多喝,他讓別人少喝,控制住,不能喝多了。
有時請人吃飯,對方沒喝夠,還不高興,不過其他方面他給的多,對方也就原諒了。
時間長了,總在一起喝酒,那些之前不高興的就很高興,發現跟李易喝酒放心。
就算家中有媳婦兒的,一聽說老公是和李易喝酒,也不給臉色看了。
若遇到那種酒量特別大的,李易也陪著喝,但不吃菜。
喝一喝白酒,上廁所,從吧檯那裡拿瓶水,灌進去,吐出來,這樣胃酸被稀釋,就不燒嗓子和食道。
回去繼續陪,直到對方喝差不多了,勸住。
吃東西就不行了,身體反應,發現有食物進到胃裡,便使勁分泌膽汁和胃酸,一吐可難受了。
這是李易養成的習慣,不把別人喝多,也不讓自己喝多。
之前有一次和李隆基喝就沒把握好,還不適應年少的身體。
現在李易熟悉身體了,陪著大哥慢慢喝,說些以後賺很多錢發展和幫助百姓的話。
“易弟,別人總喜拼酒,你為何不好?”李成器吃口蒜泥黃瓜,問生活上的事情。
“沒有意義,喝醉了容易出事兒,出事了就要去醫院,去醫院就要麻煩醫生。
你喝多了倒我面前,我還要給你注射美他多辛、奧美拉唑、納洛酮,同時輔助催吐,多累呀。”
李易給大哥講道理,他是學醫的,當住院醫最怕的就是晚上值班遇到喝多的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