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李旦和豆盧貴妃一起看向李成器,他倆對莊子觀感好,住的那些日子,比百福殿愉快。
“海鮮的事情,我想去契丹旁邊的海里撈,易弟給出了一個活運海物的法子。
現如今,陸路去那邊盤查過嚴,多為商人私下交換,得利頗豐。
大事往來,只能從河南道登萊等州以船聯絡。
養水軍所耗過多,朝廷戰略在西北之地。
若是能大量捕撈海鮮,並有活的送回來,所賺的錢,自然可以補貼水軍。”
李成器說出正經事情了,他要用捕撈和行商的錢來反哺水軍。
換已往,他不會理會這等事情,涉及到了朝廷行政。
那時他也不是很懂,跟李易交流多了,平時閒聊就能學到許多。
眼見著能幫三弟解決些問題,他才行動起來。
“那少年好。”吸氧的豆盧貴妃給出一句評價。
若換個少年被她誇一句,可了不得嘍,她的話能傳出去。
然後地方官府的官員必須重視,不用少年自己拼命干謁,有人主動找少年。
換成李易,大家都沒說什麼,話自然不會有人往外傳。
用不著地方官員幫忙,甚至誰想主動去接觸都不行,這個少年不用你們管。
“如此,試試,水軍對於契丹還是有威懾的。”李隆基答應了,不用朝廷出錢。
“三弟,估計明日三十六計會寫完,我一早再去看看。閒談中,易弟說之前給你們講過的三國演義,其中計謀不知凡幾,他要都寫出來。”
李成器又提一件事情,他知道要與族學對抗之事。
“好,那裡總是讓人放心。”李隆基一想到李易,感覺煩惱瞬間消失。
李旦和豆盧貴妃露出笑容。
作為當事人的李易,現在煩惱卻來了。
“這是又不下了?一副黑雲壓城的樣子,結果晚上要變晴?”
寫完三十六計,準備繼續抄三國演義的李易發現氣壓有所回升,喘氣比之前輕快。
他想下一場雪,然後請來吏部的人玩耍。
眼下是春天泥土開化,普通的路上變得泥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