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開始聊風景和詩賦,跟隨隊伍的小機器人偶爾接一句。
尺帶珠丹又羨慕又無奈,他年歲小,又不是從小開始學詩。
一幫宰輔功底深厚,別看平時不寫。
一般情況下,由畢構寫打油詩向李易提問,李易以同樣的回答。
李易除了那次據說抄了無數人的詩之後,很少作詩。
尺帶珠丹覺得換成自己有相同的本事,保證天天寫,讓自己的子民知道自己的學問有多厲害。
有時他聽不懂,好在他有媳婦兒,金城公主告訴他哪句詩的出處,什麼意思。
“奴奴,在吐蕃,你往日怎麼不總說?”尺帶珠丹發現自己連媳婦兒都比不上,鬱悶!
“詩賦多為中原唱,每憶名句有思鄉。孤雁難飛千山澗,天高雲淡歲月長。”金城公主給出回答。
尺帶珠丹:“……”
“奴奴,我以後會努力學,隔上一年半載,咱們來一次,我要跟李大夫鬥詩。”
尺帶珠丹決定,不能再繼續被侮辱下去了。
他覺得李易比較年輕,寫詩差,相對老頭們來說更好欺負。
他哪曉得李易也是幾十年的功底,關鍵還能抄。
“郎君加油!”金城公主鼓勵,總得給別人一點希望對不對?
回頭與妹夫說說,鬥詩的時候每回讓一點,叫尺帶珠丹總覺得能夠有超越的可能。
“嗯!”尺帶珠丹握了握拳頭。
深井的礦物質水確實涼,張家村子負責壓井的人讓在一旁,李易等人用杯子接水喝。
“靴子脫下來我看看。”李易解了渴,看四個村民腳上穿的靴子。
壓水保證有水濺出來,光腳不行,面板總接觸水,會泡爛,井水又透骨。
四個人脫靴子,李易不嫌髒,手伸進去感受,又看靴子周圍。
然後洗手,用肥皂洗。
“皮靴子的工藝不錯,連續三次壓包,四排密集行針,用的還是回針方式。
我讓工坊做一種下面木頭鏤空底的靴子,外面額外封樹膠。
多做幾雙,一天一刷洗。由於你們不走動,寫做成大兩號的,裡面加棉墊。
輪換著休息的時候,腳出汗,順便把墊子換了,別捂出來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