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他小的時候,乘坐火車,也沒有扒車的現象,頂多是火車上面放一些貨。
然後坐火車的人,行李無法擺在行李架上,就塞到座位底下。
火車的過道中都是人,包括吸菸的車廂連線處。
不少人帶的東西少,就乾脆躺在座位下面。
“不曉得咱大唐的百姓會不會扒火車?應該不能,因為乘坐火車的費用比較高,而且火車的速度很快。”
李易對火車運營時候的情況有設想,比如運煤炭的車,那麼有人突然衝上來翻進去,難道還能仔細查?
不是動車,即便是停在站裡的火車,也不會有人專門盯著。
包括他那時之前的歲月,想要搭一趟免費車很容易。
他可謂是意氣風發,他認為自己改變了別人的命運,那個孟浩然,果然按照歷史上的發展不行。
尋常的貧家學子想出頭,實在是太難了。
世家的子弟能夠了解到國家大事,一般人沒有渠道。
“報紙方面和還是有欠缺,應該找更多的人在報紙上發表針對國事的評論。”
李易在馬上顛簸著,考慮得卻是智民。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之知,解讀的方法有好幾種。
李易透過自己的時代來看,還是讓百姓知道情況比較好,百姓支援。
告訴百姓實際情況,百姓懂,並且配合。
他那時的百姓能夠做到,大唐的百姓更能做到。
百姓所追求的東西很少,吃飽!
冷都無所謂,可以多穿幾件衣服,忍一忍,春天就到了。
“李郎,今天晚上能到弘農嗎?”永穆公主來了,她和小蘭共乘一匹馬。
她在前面,小蘭在後面。
“一人一匹不行?”李易看一眼,心疼馬。
馬確實是好馬,又高又大,人站在地上,馬背比人高出兩個頭。
這是種馬呀,誰帶來的?
“不行,它咬,剛才有別的馬跟它並排,它就咬。”永穆公主拍拍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