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對他倆說利用經濟交流來帶動文化侵略和民族融合,包括推動和改變那邊的經濟模式。
若契丹和奚族依舊以牲畜為財產,生活方式為遊牧。
換成以田畝為財產,生活方式則成定居。
定居者有恆產,不願捨棄,需要和平。
隨後再講廣州市舶司的重要性、大唐自身派出海外貿易團隊的緊迫性。
還有修路和修水利工程的急需性、未來攤租入畝的必然性。
王維聽得兩眼放光,天啊,原來大唐以後要這樣發展。
自己算不算參與了政事堂的事情?李易平時跟陛下說這些?
孟浩然則想哭,大哭一場,以前怎麼沒有人如此跟自己說話?
自己一遇到時務策就完,根本不知道答什麼。
聽李易說出來,感覺很容易,就那麼一條條的、一點點的,連在一起,便成了大唐的國策。
“明年科舉考這些題?”孟浩然心中還惦記著科舉考試。
王維替大自己一輪的兄弟著急:“浩然,科舉為次,知國事為主,地方理政為本。你我是官員。”
“科舉後,名正言順。”孟浩然心中有執著,他就想堂堂正正地考個甲第。
“李東主不考科舉,誰小瞧了他?他門下皆甲第。”王維搖搖頭。
王維發現了新天地,什麼禪不禪的,自己要學治國之策。
聽著李易說,感覺每一個方面都簡單,策略拿出來是成熟的,當然簡單。
在想策略的時候,要考慮多少方面?差一點不可行。
“浩然和摩詰互相探討一番。”李易扔下句話,從車裡跳出去,到外面騎馬。
腳腕子差點崴了,車的速度即便不快,落地的時候支撐的角度不對,還能能受傷。
“爬上飛快的火車像騎上賓士的駿馬……我們扒火車那個搞機槍……”李易騎上馬,嘴裡哼哼著歌。
李易唱著鐵道遊記的歌,他覺得確實可以,因為等他把蒸汽機弄出來,在出始階段的時候,火車的速度並不快。
不過當速度提起來的時候,再想扒火車,危險性就增加了。
火車速度比較快,扒火車技術性比較強,但能扒上。
一想扒火車,李易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到了現在的天竺,以後的印度。
那個火車扒的,簡直叫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