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為新羅,透過貿易和武力解決,不從長白山那裡走,鴨綠江建橋。
跟第三步一起的是第四步同時操作,
把曾經毛子的地方向白令海峽佔了,隔著海峽是阿拉斯加? 進美洲了? 北美。
至於西南的亞洲和東亞? 慢慢來,不能急。
“今年就這樣了,我得把重心放在科研和教育上,等明年橡膠? 我教他們出去的人怎麼弄橡膠。
然後帶回來? 我再加工一下,咱們把內燃機搞出來? 造個拖拉機,外面帶殼的,當步兵戰車用。”
李易說給李隆基和李成器聽? 更是說給自己停? 別急。
時間夠用,國內民生穩定住,才好對外擴張。
沒有經濟支撐,戰難久。
沒有科技支撐? 守難恆。
“易弟? 晚上吃螃蟹?死的,凍起來陸路送到長安。”
李成器一聽今年沒什麼事情了,想到了吃。
“我抽檢一下? 可別有的沒凍好,吃出病來,又得我治,最可怕的是我吃出問題。
我若是先病倒了,你們怎麼辦?哎呀,我得保證身體健康,不容易啊。”
李易不願意吃死蟹,但現在的海產品最方便運輸。
天冷了,零下二十多度,包裹在冰裡的海貨送過來,能吃。
扇貝了、牡蠣了,不直接取肉,那就無須掛冰衣。
倒是海虹,也就是貽貝,肉取出來凍硬了過來稍微多煮一會兒不錯。
“用快馬給你送鮮的,現在驛站好用。”李成器上心了,對,不能把易弟吃出病。
別人生病了,易弟可以救治,易弟生病了,大家全傻眼。
“現在有撈河蚌的,我在報紙上強調一下,撈起來先放一點鹽,養著,等吐泥,泥裡面的微生物多。
吃的時候最好採用蒸的方式,溫度更高,我放高壓鍋,一錢就給加工一大鍋。”
李易突然想到個情況,河裡有河蚌,在冰封不完整的時候撈,相對來說河蚌肚子裡的泥沙少。
河蚌個頭大,大的跟梭子蟹似的,一個碟子裝不下。
寄生蟲多,放一點鹽在水裡養,多吐一吐,再多蒸一會兒,寄生蟲也給弄死,一起吃掉。
大河蚌不好吃,看怎麼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