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換成是我? 我舉報。”
“自己人都會舉報,只要不是同一艘船的貨物的人。”
夷商們鬱悶,多花錢? 意味著利潤少了一成。
“交吧,交五成的稅? 還是能賺許多。”
“大唐什麼都不做,直接賺錢。”
“告示說要修好的碼頭? 還有庫房。”
“他們很多商人在用一個叫李家莊子的兌換券,你們有嗎?”
“我換回去了幾百緡的,全是一錢的? 在我那裡當錢用? 我擔保? 很好用。”
“我也試試。”
夷商們的話題換到了兌換券上,大唐說的稅? 在他們可承受範圍內。
他們的利潤可不是百分之二十,他們跑一趟船,至少五倍利潤? 遠的地方甚至超過十倍。
海邊站著一群人,拿武器的人,覃水坐在用草編織的太陽傘棚子下面喝冰水。
她的人負責治安,順便幫忙查驗貨物。
廣州府的人以前還能撈點油水,看到新來的一群人搶買賣? 有人想搞事兒。
等知道對方是陸州覃家寨子的覃水時? 瞬間打消念頭。
尤其是貨物和人手,不全是覃家的,陸州一大片地方的各寨子都有份子和人手在。
敢傷害她,一個月內,信不信那邊出來十萬兵到此攻打?
大唐朝廷不會為了一個主動挑事的人而招惹如此多的山民。
若被他們抓住,不,應該在被抓之前自殺,給自己一個痛快。
“你喝這麼多的冰水不怕生病?”衛嶽峰和張九齡都在。
衛嶽峰看覃水不停地喝冰水,擔心對方喝出問題。
“喝完這碗就不喝了,咱們的冬天不結冰,想儲冰找不到辦法。還好能用硝石製冰,以前沒享受過。”
覃水露出可憐的表情,日子苦哇!
“東主說,往後本地沒有冰,可用船運,從登州、萊州等地,把冰裝在船上。
運到這邊的時候,冰不會化太多,有碼頭,商人們錢多,賣給他們,還有夷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