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串兒吃得是調料的味道,大串兒吃得是肉的鮮嫩,小孩子對味道最敏感,願意吃味道而不是大肉塊。
理論上來說,不應該讓孩子過早接觸更多的濃郁的味道,那樣會挑食。
實際上呢,當人逐漸長大,會接受曾經不愛吃的東西。
口感和味道並沒有改變,改變的是人品嚐味道時候的角度。
就跟大唐朝堂治理地方一樣,不能因為某個地區一點小的問題就否決大唐整體的功勞。
同時也不能因為要維護大唐的顏面而無視小的地方。
百姓的眼中看到的就如咱們身體面板上的一個疙瘩,整張臉是好的,有個疙瘩,誰能忽視它?”
李易順著孩子吃串兒的事情講政治、講民理。
所有的大病都是從小病發展過來的,只不過在小病的時候不理會,大病了才會重視。
身體有小疾病的時候,自己知道,卻不想承認,同時也不允許別人提,這才是最可怕的。
人是如此,國家亦如是。
當疫情出現時,一次次地對自己撒謊,一次次要求別人跟著撒謊,最終的結果……依舊是撒謊,皇帝的新衣。
“不能只看面而忽視點是吧?”李成器聽懂了。
“一個果子的腐敗從來都是從一個點開始的,一個人的病情也是從一個小部分開始。
這個屬於辯證唯物主義大哥。比如盲人摸象,這叫以點蓋面。
而見一葉落而知歲之將暮,又是另種說法。
對整個大唐而言,不好的就是點,你不能因為大唐整體好而忽視點,不把點給打掉,大唐就完了。
喊著開元盛世,那麼多的百姓問題其實依舊存在,最終這個盛世,便是空中樓閣。
要去解決問題,哪怕這個問題很小,卻不可去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李易語重心長,他知道現在大唐面臨的情況。
京兆府和河南府會協同改變,其他更遠的地方,依舊混亂一片。
說白了,戶口統計沒有,落實不下去。
人口普查不如隋朝,究其原因,大唐這麼多年,無力進行人口普查。
在李淵拿到了皇帝位置的時候,禍根已經埋下。
他更錯的是,不直接把太子之位傳給軍權在握的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