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不能走,走了誰來當這個市舶使?
眼看著每天大量的貨物交易,每一筆都不是小數目。
過些個日子,如衛嶽峰說的,會有更多的船隻抵達。
一個月下來還不得十萬緡的稅?一年到頭,僅僅廣州市舶司便是百萬緡。
百萬緡可以讓大唐打一次大的戰爭,後勤補給充足的那種。
“我得守著,直到朝廷派人來,我教好了接任的人,才能離開。”
張九齡怕自己走了,換上來的人不盡心,更擔憂對方收受賄賂。
他正想著,管家又進來:“東主,李家莊子來人,養鴿子的人,帶來八十羽鴿子和其他的東西。”
“快請。”張九齡站起來,要親自迎接。
他不是接人,而是接鴿子。
先前還琢磨著李易會把鴿子送去邊關,沒想到這就送到廣州了。
養鴿子的人顯得重要了,鴿子習慣了對方,聽從指令。
鴿子不能放,只能一直在鴿舍中待著,一放就跑了。
換個人養,鴿子不熟悉,會出問題。
他走到市舶司大門口的時候,養鴿子的人和其他人剛到。
“張翁。”對方很有默契地一同抱拳。
“諸位辛苦。”張九齡的眼睛看向鴿籠。
一隻只鴿子也好奇地打量周圍,嘴裡發出咕咕的叫聲。
“快,去修新鴿舍,廣州地方潮溼,鴿子初來不適應,想養膘,去拿鴿食。”
張九齡露出笑容,鴿子不錯呀,一隻只的並沒有因長途跋涉而變瘦。
說明來的養鴿人路上照看的不錯,李家莊子找的人果然本事不凡。
“見過張翁,我是李家莊子莊戶王方正,這個是養鴿人龐新。”
隊伍的領頭人上前,介紹自己和鴿子飼養員。
其他人不用介紹,隊伍以他為主。
“好,快進來。”張九齡給予足夠的重視。
李家莊子外派的人都不一般,扔到哪個縣,都可以當縣令的存在。
一大堆的東西被搬進來,張九齡的管事把鴿食也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