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碰那個東西,祠堂豈是可以輕慢的?他找到村正童芾。
村正帶人過去,果然有一個拳頭大的石頭壓著一個黃紙包。
他先進祠堂上香,這才出來把石頭挪開,撿起紙包,開啟,裡面是二十張一百錢的兌換券。
還有一封用鉛筆寫的信。
“多謝童家村老少款待,但羽林飛騎不佔百姓便宜,留錢兩千。”村正念出來。
“好兵啊,我大唐強兵。”村中一族老大聲說著,中氣十足。
時間一晃而過,七月到了最後一天。
有著羽林飛騎保護,張九齡的隊伍不用專門算好時間休息和趕路。
只要馬能夠休息過來,隊伍裡的人無所謂。
隊伍變大了,多了四十多個人,都是趕路的,看到羽林飛騎,他們就加快速度跟著小跑。
羽林飛騎無奈,只好把馬讓出來給他們騎,不會騎馬的還得教。
他們都是要去更南邊,包括張九齡同一個州的人。
路上走短途的遇到得更多,跟著羽林飛騎走,到地方分別。
“又到大庾嶺了,此路太過難行,只能繞很遠的路,不然車過不去。”
張九齡看著眼前的大庾嶺,目光中有著愁色。
想走近路,只這一條,大家得揹著東西走。
“若是有一條路,兩邊的村子連上,很快走過去,便少許多危險,不然有人會搶劫、殺人。”
張九齡憂色更重,跟在隊伍裡的百姓同樣苦惱。
“張公,你在朝堂為官,可向陛下言說,你要是帶個頭兒,我們願意跟你修一條好路。”
同樣是韶州曲江縣的人過來跟張九齡說。
張九齡搖頭:“若只為我等通行,修路甚難,需找一由頭,這個……廣州市舶司?”
他知道自己上書,說自己家附近的路不好走,朝廷不會管。
你家路不好走,別人家難道好走?
若是跟買賣有關係,貨物需要運輸,朝廷就可能同意。
百姓早想修路了,沒人領頭,不懂怎麼修。
羽林飛騎什長過來,他不在乎路好不好,二十個羽林飛騎在,什麼搶劫?誰搶誰?
“張公可是欲修此路?”方廣長打量著大庾嶺詢問。
“此路難行,你等可回去了,一路護送,九齡多謝。”張九齡抱拳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