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懷慎圍著床轉一圈:“此床所費幾何?”
“不貴,不到五千緡。”長孫昕隨意地說道。
確實不到五千緡,他花了一千五百多緡,一千二百緡是工錢。
別人聽了,覺得是四千多緡,距離五千緡很接近了。
“陛下,看著還行?”長孫昕一臉笑容問李隆基。
“不錯,你在藍田縣當巡察使辛苦了,那裡你還要多多費心,東西朕收下,來人,賞,一併給長孫巡察使送回去。”
李隆基頷首,床要了,還有賞賜。
長孫昕:“……”
陛下,不對呀,怎麼還要讓我回去?我不想在藍田縣費心,我在那裡傷心。
李隆基轉身回殿,高力士到長孫昕旁邊:“長孫巡察使請,咱家派人把賞賜的東西給你帶回去。”
“我……你……唉!”長孫昕很想表達一下內心的想法,又無奈咽回去,只化作一聲嘆息。
“陛下,那床,太過奢華,五千緡。”姚崇勸諫,不可開此風。
“五千?哼!他就花了一千五百多緡,工錢一千二百緡。
三進的千工拔步床價略微高,還有兩進和一進的。
朕那裡是個四進千工拔步床,好用,李家莊子的工匠手藝了得。”
李隆基說出外面床的造價,有人盯著長孫昕。
“一千五百緡,那長孫昕他居然說……”張說要說長孫昕欺君。
再一想,長孫昕沒說錯,不到五千緡,他也可以說不到五萬緡。
“陛下,臣看長孫昕是想回來。”盧懷慎幫忙說一句話。
“不能回來,回來要出事,放在藍田縣,他才安穩,他不知道朕用心良苦。”
李隆基微微要頭,他在保長孫昕,在藍田縣多吃幾次虧,才會懂得怎樣行事。
“陛下,左羽林大將軍郭虔瓘上書,言說西突厥餘部可一擊而建功,只是安西兵已不可出戰,欲調關中兵……”
姚崇知道價錢,開始說起正事。
他先介紹郭虔瓘的打算,之後才說:“臣以為不可,冬季出兵,勞民傷財,若沿途補給,地方支應有缺。”
他反對調關中兵跑那麼遠去找敵人,一萬人,需要很多糧草。
“朕知道,不許。”李隆基頷首。
歷史上的他就同意郭虔瓘的打算,現在他不需要,易弟刻意勸,要相信易弟。
“呃!”姚崇還待繼續勸,聽到李隆基的話頓住,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