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及時出聲,他知道李易反感別人下跪。
許家的人又停下動作,看著李易,神色中充滿了敬畏。
神仙啊,剛才那飛的,抱個孩子還能打。
至於他們的身上有水濺到淋溼了,他們認為那就是神仙打架的正常狀況。
“李神仙,不,李東主,我,我家遜兒沒事了?”許老爺子過來看看兩個重孫,問李易。
“就是個尋常人,生死簿改了,再生病可送到李家莊子。
醉仙居也是李家莊子產業,沒事的時候帶孩子去吃飯,我與這個……遜兒說好了。
只要以後他到醉仙居吃飯,就不要錢,是不是寶寶。”
李易說著問小傢伙。
“啊,啊!”別管聽沒聽懂,人家寶寶答應了。
“李東主,既然你是神醫,你看看我家的謙兒,他總是哭,自從遜兒死了之後,他一到晚上就……”
李老爺子說著說著停下了。
此刻兩個小寶寶正在那裡互相看著。
你說一句‘哦,哦,哇’,我說一句‘啊,嗯,哈’。
聊得正開心呢,不曉得他倆怎麼進行的交流。
反正聊幾句就一起笑,手和腳同時動。
弟弟哪裡有哭的樣子?現在就是晚上。
“我才想起來,謙兒剛才說話了,喊兄長。”旁邊有個許家的人突然出聲。
他一說出來,當弟弟的聽到,又對著哥哥說:“噓昂。”
哥哥配合:“弟弟。”
‘哇’的一聲,有許家的婦人忍不住哭出來。
孩子一直不說話,總哭。
沒想到今天不但不哭了,還會喊人。
李易看著,心中有個猜測。
兩個孩子一同出生,前八個月始終在一起生活。
大人接觸的時間沒有孩子相互接觸的時間長,兩個人會‘啊啊’的交流交流。
突然有一天,另一個沒有了。
環境還是那個環境,其他的人都在,就少了一個東西。
晚上磁場不同、光線也不一樣,大人不抱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