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抱,讓我抱抱。”婦人看著李易懷裡的孩子,發現比自己懷裡的看著更活潑。
她伸出另一隻手要去抱,小傢伙看看她伸過來的手,剛要躲,又停住,仔細看她的臉。
然後……
“囊!”小傢伙喊一聲,鬆開弟弟的時候,張開胳膊。
等婦人的手碰到他是,他身子一擰就到了婦人的懷裡。
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互相扭頭看。
李易愣住,能認出來?
哥哥和弟弟能認出來,哥哥還能認識母親?
面對這等情況,李易說不出什麼,他那個時候的心靈感應研究,也僅僅是個說法。
說沒有,一直有個例存在;說有,還哪不出理論依據。
婦人不會去想更深的東西,她抱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左親一口、右親一口,眼淚不停地流。
她旁邊的男人激動地搓著手,想抱,又怕搶了媳婦兒的權力,只能在那嘿嘿笑。
“還有個事情,需要讓李家莊子上面的皇莊的監事王興來說。”
李易送孩子的目的達到了,戲也演完了,該解釋了,讓給王興。
王興上前:“事情是這樣的,這位是李東主,灞水李家莊子的李東主。
李東主醫術高,還有仙氣護體,我們這些人呢,就總想著是不是有誰沒死透,然後……”
他開始講故事,說他們如何如何辛苦,一個個去找,帶回去讓李東主看,李東主每一次都會去救。
不過基本上救不回來了,哪怕手段盡出。
只有遇到這個孩子的時候,李東主發現能救活,只是當時陰間來人。
李東主判斷,生死簿寫錯了,不交人。
接著黑白無常、牛頭馬面,還有判官與閻王就跟李東主打。
當時都被李東主給打跑了,李東主就養孩子。
快到百日,也是孩子一週歲,需要過一個檻兒。
李東主親自過來,之前的那個孩子是魂魄,地府的人還不放棄,之後你們就知道了。
他講得繪聲繪色的,看樣子沒少練。
許家的人和術士、趕過來的羽林飛騎們聽得一愣一愣的,太傳奇了。
居然還有這等事情?李東主先打過一通,今天再打一通。
他們表示相信,剛剛親眼所見,飛起來飛去,那是凡人能作到的嗎?
“快,許家的人,快給李東主跪下。”許家老爺子反應過來,招呼著人要下跪。
“慢著,不能跪,李東主這是積陰德,你們一跪,就把陰德給跪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