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是。”李隆基同樣想過。
至少那個沼氣池能點燈的秘密他就不知道,忘問了。
原想著過來問榨豆油、沼氣燈的事宜。
偏生去了育苗的地方,見識到了其他更神奇的事情。
“三弟,那個石頭磨粉施肥,是真是假?”
李成器糾結新弄的莊子上要照學的事情。
李隆基兩手握在一起:“定然是真,易弟又不知我們前來,何必作假?”
“是矣!”李成器認同,他覺得李易很有意思。
居然想要透過投帖的方式,弄一個縣令當,還是京兆府二十二縣中的一個。
莫非當京兆府的縣與其他地方的縣一樣?這是京畿道。
稍微遠一點的,也屬於關內道,京師重地。
你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你知道縣令怎麼當嗎?
“三弟,易弟要當縣令。”李成器笑著說。
李隆基也笑:“呵呵呵!不過,看其打理莊子,民心可用。只半年,佃戶便忠心如斯。”
“他是給佃戶的孩子做新衣服,還給文房四寶,讓寄宿學子教授課業。”李成器道。
“為何別的莊子不如此做?”李隆基問到關鍵處。
“旁的莊子,又有幾個可燒窯?他燒得還是磚瓦窯,又能改成陶瓷窯。他的窯也不一般啊。”
李成器說著,突然想到了重要的事情。
那是什麼窯?想燒磚瓦就燒磚瓦,改動一點,就燒陶瓷。
李隆基經提醒,也反應過來:“正是,窯乃立業之本,一窯養一村,易弟在莊子上可隨意燒窯,未請其餘幫工、能匠。”
“他會?”李成器都不敢確定了。
燒窯制磚和燒灶做飯是兩回事。
一個村子裡,有能工巧匠幫建個窯來燒,這個村子的人都找到活幹了。
而易弟著急忙慌地建個窯,燒磚給學子和佃戶蓋房子。
接著沒動靜了,窯不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