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靈兒剛剛的意思是要夏老闆趕緊付錢,但夏老闆還沒領悟,便又接著說:“那。”只說一個字,讓夏老闆自己領悟了。
夏老闆也是明白人,所以並沒有含糊,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空白支票,隨意的畫了幾下,撕下來遞給馬靈兒。
馬靈兒接過支票看了一下上面的數字,便遞給夏老闆一張名片,說:“若以後有什麼類似困難,都可以找我。”
夏老闆接過名片,看了一眼,說了聲謝謝。
而馬靈兒臨走時還留下一句話:“對了夏老闆,明天正午時分,你讓工人們先將帳篷撤掉,再去填土。”說完便直接離開了。
秋葉楓這邊,自我調養了好一段時間,才能勉強站起來。
隨從見秋葉楓站起來,才敢進來報告。
聽到隨從報告之後,秋葉楓便大發雷霆,惡狠狠的說:“馬氏一家,我要讓你不得好死。”這話音才剛落,便又口吐鮮血,為了穩住身體,秋葉楓便又開始運功調理。
在回來的路上,夢之行接了個電話,是一個女孩子打來的,電話那邊說:“之行,我買了兩張電影票,午夜場的哦,你可不可以陪我去看?”
夢之行回答說:“我很忙。”說完便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旁邊開車的馬靈兒見到夢之行的這種操作,便好奇的問:“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跟白日夢之間是怎樣一個聯絡。”
夢之行淡定的問:“師父為什麼有這樣的疑問?”
馬靈兒:“吶,就按照你現在這種情況來說,成熟,貼心,而且又不失風度,而到了白天,又變成油腔滑調,滿嘴跑火車,而且還到處沾花惹草,讓人有想掐死的衝動。”
夢之行靠在座椅上,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還是我,對師父對待師父一成不變的我。”
聽到這番話,馬靈兒抿嘴一笑,還對夢之行說:“就像你現在說出的這句話,我聽得還挺舒服的,但如果是白天你說這句話,我沒打你就已經是極限了。”
夢之行便又接著說:“只要師父開心就好。”
因為馬靈兒昨天晚上就沒休息好,再加上今天這麼一鬧騰,一到家,隨便洗漱一下便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而夢之行似乎有心事,泡了一杯茶,走向陽臺。外面也已經是燈紅酒綠,夢之行也想起,曾幾何時,月明星亮,但現在也只剩下零星點點了。於是便將這杯茶輕輕放在茶几上後,便坐在旁邊的長椅上,慢慢的將背靠在後面。
這樣的環境,夢之行還是回想起以前的過往,但還沒想多少,便開始想起自己與馬靈兒的相遇相識以及相知。但當夢之行想起了馬靈兒的笑容的時候,內心便甚是歡喜。
不過就在自己歡喜的時候,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隨之而來,惹得夢之行直接拳頭重重的敲擊自己的胸部,可能是用力過猛,惹得夢之行滿口鮮血,但還是無法平息這種劇烈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