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情況,夢之行之前似乎也經歷過,但當時疼痛的程度還不及此次這般疼痛,而且當時內心平復下來便會好轉。但這一次夢之行無論怎樣平復內心都沒有用,而且這一陣陣的疼痛還越發激烈。
片刻後,夢之行已經忍受不了如此的疼痛,便直接將右手奮力一抓,胸前便破了個洞,將右手直接伸進這個小洞裡面左撓右拽。但夢之行只是一副軀殼,裡面什麼也沒有,但是這種疼痛還是絲毫未減,便抽出滿是鮮血的右手,實在忍不住了,便又開始抓自己的大腿。
在抓大腿的時候,想起馬靈兒前兩天使用靜心咒好像可以穩住自己的內心,便忍著疼痛,開始默唸靜心咒。
唸了好幾遍之後,這撕心裂肺的疼痛才開始有所好轉,等這個疼痛好轉之後,夢之行又看到現在這千瘡百孔的身軀,懊惱不已,因為現在這副身軀上的疼痛也開始起來,像這種疼痛,夢之行還可以稍微忍一下,咬緊牙關,喝了一口茶,雖說茶已經涼了,但可以解渴。
不過每喝一口茶,夢之行的胸口便會流出一股帶血的水。
漫漫長夜,因為身體上的疼痛,夢之行只能先用手堵住胸口的洞,一個人忍受著,等待著第二天的到來。
第二天天剛一亮,隨著傷口的癒合,夢之行便快速將陽臺上的血漬收拾乾淨,這也折騰了一晚上了,雖然身體上感覺不到累,但是內心已經勞累至極,隨便洗了把臉,便趁著馬靈兒還在貪睡,自己也睡一會兒。
秋葉楓這邊,隨著自己佈置的五行陣被破,自己的法力也深受影響,短期內應該也沒有能力能與馬靈兒來一場真實的較量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也不想讓馬靈兒過得好。
隨從見秋葉楓已經好起來,便直接進來,問道:“師父,如今五行陣已破,您身體沒事吧?”
秋葉楓回答:“死不了。”
隨從便又問:“師父,我可以為你做點什麼嗎?”
這時,秋葉楓便想起一門秋葉家的禁術,便是在自己自身法力不足以控制靈體的時候,用活人的魂魄與收伏來的靈體相結合,這樣也可以控制靈體,而且只要將這活人的軀體用禁術裡面的符咒貼在身上,便可以用這軀體來控制靈體了。
要求就是這名活人在世的時候要聽自己的話,而秋葉家特地將這門法術設為禁術,一方面,一旦活人與靈體結合,便會永世不得超生,另一方面,便是怕後代為了一己私慾,弄得骨肉相殘,這當然是祖先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了。
而秋葉楓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他感覺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自己的目標,便開始為他洗腦:“山本君,你跟著我有多長時間了?”
山本便回答:“我十歲流落街頭,是師父收養了我,如今已經十三年了。”
秋葉楓便說:“已經十三年了,咱們都為天皇效力,有天皇在,才有我們在。”
山本:“謹記師父教誨。”
秋葉楓這才說出自己真實意圖:“只要有天皇在,我們統治華夏就有希望,只要統治了華夏,那統治世界就會指日可待,山本君,你覺得你可以為天皇付出什麼?”
山本毫不猶豫的回答:“我願意付出所有,包括生命。”
這付出生命可能是山本隨口一說,但秋葉楓便已經當真,便對山本說:“若是現在天皇就需要你,你是否已經做好付出生命的準備?”
山本:“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