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兩個血型跟龍主任一樣的黑西裝,扒得一絲不掛,關進玻璃屋,透過針管,將素孃的血注入一滴。
半分鐘後兩人喊疼,從手臂開始,一點點此起彼伏的跳動,肌膚頓時如滲血般冒出熱氣,接著疼痛加劇,像是所有血管裡的血在沸騰。
“啊啊!”慘叫逐漸歇斯底里。
有一股淡淡糊味傳出。接著軀體上火光一片,嗶嗶啵啵地燃燒。這火很奇特,用水無效,用絕緣物隔離,仍是無效。只能眼睜睜瞧著兩人燒成灰燼。
教授很是無奈地目睹著,血冷卻熾烈,匪夷所思,要是莽撞地用在龍胡秋身上,不知會有怎樣後果?畢竟龍胡秋此時的變異軀體跟常人不一樣。
“我的血?先試狗!”周小乙見著這用活人做實驗,不免驚心,要說教授是善類,有點諷刺,正如教授所言,以龍胡秋的狀態,隨時嗝屁,留給的時間不多了。這像是為自己辯護。
教授並沒有聽取周小乙的建議,又招來兩個黑西裝,扒光後開始實驗。
最終…兩個被當做小白鼠的實驗者汗涔涔地笑了。
因為周小乙的血無效。
換人、狗、貓等一一測試,沒起一點波瀾。
怎麼回事?
教授沒轍了,把自己關在密室裡苦苦研究,對比素娘與周小乙的CT照及血液分析資料,看不出端倪…問題出在哪裡?
……
周小乙是周通海的兒子,素娘是周通海指定的媳婦,恐怕一切謎團都在周通海哪裡。
“通靈!”
教授知悉周通海留下的“二字”,是什麼意思?
眼看龍主任要不行了…
教授想孤注一擲…
又或再等等。
毒龍,龍太歲得力干將,奉命去如今的外蒙那邊探尋二十年前盜墓者光臨的趙村,還帶上了來自白狼村的李清仙(李七年舅舅),按理是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可哪裡早就建起民房,而且沒誰挖到過什麼古物。
蠍子去了白狼村,找到了那個曾經說見過赤腳大夫的老人,卻晚了一步,老人病逝。
……
那晚,準確地說,是周小乙等人到達明蘭市的第七天,天空下起瓢潑大雨,“金碧輝煌”依然燈紅酒綠,尋歡問柳。而背後一片低矮房舍,據說是員工區,僅僅是據說,卻鮮有人知,混雜在其間的不起眼地帶卻是實驗室,是某某不知名教授擁有的。
“這傢伙,沉迷各種古怪實驗,渾然忘記了自己叫啥,真是變態教授無名!”周小乙躺在一間裝飾一般的房間裡的唯一大床上,想到這個教授就難免擔憂。他清楚,龍主任要掛了,就剩一口氣,而教授,註定無名的傢伙必須孤注一擲,用素孃的血來實驗。
失敗是必定的。
如果素孃的血管用,那麼周通海就不會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