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麵包車,開進郊區一片奢華地帶被稱為“富人樂園”的新興開發區,跟那些載貨的一般無二,引不起過多注目。
不知拐過多少條街,在名為 “金碧輝煌”會所前停下,中年人打了個電話。
“我是蠍子,事情辦妥!”中年人說。
“進來!”對方乾脆地指示,沒多餘廢話。
於是麵包車從會所一側員工通道進去,又七彎八拐,最終停在一排裝飾普通的房舍前停下。
下車後黑西裝盡數留下,而叫“蠍子”的中年人、寒彤打前帶路,從一道鏽跡斑斑的鐵門進入。裡面陰風陣陣,透著刺骨的寒冷。比冬天還不堪。
“怎麼回事?”牛巧兒抱著嬌軀哆嗦。
“這是實驗室,你大可不必去!”寒彤冷冷地說。言外之意,你是多餘的。
“不!小乙去哪裡,我就跟到哪裡?”牛巧兒眼裡滿是堅毅和決絕。
周小乙只顧抱著素娘,渾然沒聽著。
牛巧兒滿以為這麼動人的話會讓周小乙感動,卻事與願違,難免有些失落。
穿過一條廊道,冷氣在迴旋。一個碩大的玻璃屋擋住了去路。
玻璃屋前一個滿臉皺紋的白髮教授,非常嚴肅地注視著玻璃屋。一側是耿浩,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跟教授一般,非常嚴肅。
周小乙一行人靠近,卻沒引起教授的注意,倒是耿浩淡漠地盯了一眼。
不消說,屋裡才是關鍵。
僅有一張手術床,上面躺著一個紅撲撲的裸露軀體的中年人,像是膨脹一般。四周冷氣盤旋。
“蟲,有蟲…骨頭…啃噬…”那人在囈語。
周小乙臉上露出古怪的笑意,他已認出這變形的中年人正是龍主任。
這場景,他非常熟悉,從周通海複製到龍主任身上,沒什麼新奇。
“放心!我對你們沒惡意,只是想研究一下…我能保證,在這裡沒人敢動你們。”教授並不會頭,卻能知悉陌生人的到來。接著下令:“閒雜人等離開!”
蠍子二話不說,挑頭離開。寒彤在離開之時拉了拉牛巧兒,牛巧兒堅決地搖搖頭。
教授卻特意回頭看看這個姑娘,僅僅是一瞥,睿智的眼眸又暼向周小乙,自己他抱著的姑娘。
“周小乙,半年前父親周通海離奇死去,又讓你討上一個百依百順的姑娘,讓你不解的是這姑娘明明是熟人,偏又那麼陌生,…她及你父親有很多謎底,解不開…”教授語重心長地說:“所以你倒希望我能幫忙。說實話,我對他們的手段不苟同,對所謂身份不在意,在我這裡,跟普通人一般無二,病人而已。”
“血玉蜈蚣!”周小乙對教授袒露的高風亮節不感冒,冷聲提醒。
“龍胡秋,就是床上那位,你們熟知的龍主任,是因為受人蠱惑,一門心思或者說不擇手段尋找此物,只不過貪圖它的珍貴,殊不知受到邪物侵襲…”教授說:“放心,我救治病人,不會在意什麼金山銀山的。…你能站在這裡,不是也想揭開謎團嗎?”
周小乙點頭:“我會配合的。…只是我嚴正警告,如果危及我的同伴,我對誰都不會客氣的。”
教授說:“好!”
又帶頭領著一干人去了另一間實驗室。耿浩特意帶來厚重衣服讓牛巧兒披上。
至於周小乙、沒醒過來的素娘,對寒冷透著一份欣喜,肯定不需要添置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