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乙痛得鼻涕口水一起流,頭腦越發清醒。
“劉三,老子認慫,想問什麼,我都說!”周小乙大叫。
可劉三遲遲不進去,王建、小四就一直暴打周小乙。
周小乙也被激怒了,抱住王建的手臂就咬,任憑小四拳打腳踢和王建的廝打,就是不鬆口,不要命的咬,硬生生咬破衣服直接嵌進肉裡,跟著血液湧出,染紅了周小乙一臉
啊啊!王建哭爹喊娘地亂吼。
等到劉三吃完飯,把嘴巴擦乾淨,帶著幾個小弟進去時見著小四手腳都發軟了,在做有氣無力的運動,而王建昏死過去,一動不動。
至於周小乙一臉一身都是血,恐怖的是還死死咬住王建的手臂。
劉三一腳把小四撩開,蹲下,冷冷地盯著周小乙:“小乙,夠狠!不過在我這裡沒用。”
周小乙松嘴,大口地喘息,片刻後稍微恢復一點精神,以同樣冷的眼神回瞪。
“劉三,你不只是圖錢那麼簡單,是有人給你好處,叫你教訓我吧?……憑李七年,他沒錢沒勢,給不了你足夠好處。”周小乙憤憤地說。
“你太聰明瞭,確實有人給了足夠的錢,叫我廢了你,甚至弄死都行……”劉三坦白。
“誰他媽這麼恨我,……”周小乙想不明白,如果敲詐全村,有些過分,他絕對承認。
素娘要他自立,不要依賴村民。
他便想出透過敲詐的方式讓村民對他死心,不用日復一日地可憐或救濟,然後從新開始。
但手段確實太惡劣,以致讓人真正的恨了。
“你的生死在我掌握中,給我一個放你的理由?”劉三眼裡閃過陰狠。
“屁!你不過一介地痞流氓,還鼓吹掌握別個生死,可笑。……”周小乙譏諷。
“你不信,可以試試,那是生命的代價。說實話,你這種青瓜,以為很社會,差遠了。”劉三說。
“你拿走我所有的錢,還不夠嗎?”周小乙說。
“聽說你討了個神神秘秘的婆娘,我還挺感興趣的……”劉三說。
“呵呵!現在什麼社會了,我能說讓就讓嗎?”周小乙苦笑:“這玩笑……不好笑。”
“我像開玩笑嗎?”劉三說:“你死了,老婆也是別人的,趁著還有口氣,轉讓老婆是不錯的選擇,也許我高興了,可以放了你。”
“我不會這麼無恥的……我想聽別的選項?”周小乙問。
“你家裡還有什麼寶貝,值得別個惦記的?”劉三問。
“李七年沒告訴你?”周小乙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