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乙等了李七年十來分鐘,沒見他出來,忍不住想笑,因為李七年非常拙劣的表演。
自己可是有摩托,絕對在李七年趕到周某住處時被超越……不過周某並不打算這麼做,倒想看看你能查出個什麼。
即便如此,他還是回頭看了一下門外,這一看不打緊,卻見著摩托被兩個青年推著往大街上走。
“幹嘛呢?”周小乙醉醺醺起身,想追出去,可惜沒走幾步,就被人攔住。
周小乙見著的是眯眯眼,花夾克,很社會的青年,……奇怪的是素不相識,攔路為哪般?
“我叫王建,老街男男女女都認得我,你卻很不長眼,把擦嘴巴的紙扔到我鞋上,你說該怎麼辦?”此人眯縫著眼,輕蔑地盯著周小乙,而一手裡攤著一張摺疊工工整整的餐巾紙。
“哦。”周小乙知道他是剛進來的幾人之一,其餘幾個正在旁邊埋頭吃飯,他卻跳出來,拿張餐巾紙找事兒,可週小乙不是怕事那種慫蛋,呵著酒氣,說:“王建,偷雞……摸狗的那位,倒是久仰……大名……”
吃飯的幾位都笑了。
“別說廢話,要麼把紙吃了,要麼給我跪下磕頭。”王建哼聲說。
周小乙瞥見摩托已經沒影了,立刻明白王建的意圖,又瞧了瞧吃飯的幾位,有一位苦瓜臉、幹豇豆身段的青年儼然是領頭的,倒跟樓篾匠提過的老街流氓劉三很像。
“王建!我聽人說,你是劉三的……狗,劉三沒發話,你狂……什麼。”周小乙罵。
“你找死!”王建抬手就要打周小乙,卻被周小乙歪歪斜斜地架住。
周小乙不笨,知道這夥人跟李七年有關,拖住自己,他好去找寶貝。
“劉三,李七年許諾你什麼好處?”周小乙推開王建,直接問一直低調的劉三。
“你倒是機靈人。他只告訴我,你周小乙,敲詐了一個村。我劉三看不順眼,想當回大俠,替村民出口惡氣……乖乖地把所有錢拿出來,你就可以走了。”劉三冷冷地瞧著周小乙,說出大義凜然的話。
“呵呵!”周小乙乾笑:“李七年太……有才了,只需把我介紹給你就行了,不花費一分錢。……說實話,你們剛順走了摩托,幾乎就是我的財產了……”
王建衝過來又要打周小乙,被劉三呵斥。
“龜兒的,滾一邊去!”
王建呆楞一會,還是認慫,回到座位。
“當狗,要有當狗……的覺悟……”周小乙譏諷。
“別顧著耍嘴,我劉三可是混道上的,不是你那三言兩語就糊弄的。”劉三說。
周小乙叫來莫皮豔,掏出錢來把自己那桌和劉三那桌一併付了,然後蹭到劉三眼皮下,說:“夠意思了吧!大家……算是鄉里鄉親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以後有什麼事,儘管說一聲,我周小乙……鞍前馬後,絕不退縮。”
“呵呵!誰跟你鄉親,你這種無恥的人不配講道義,王建、小四把他拖到包間裡招呼招呼。”劉三冷冷地說。
王建興奮地蹭了起來,與小四一左一右拖著周小乙就走,可憐周小乙這些日飲酒過度,腳趴手軟的,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能做的就是耍嘴。
“劉三,你不過……一介地痞,什麼道義,從你嘴裡出來都是大糞,你只是想把別個錢財……據為己有,用不著冠冕……堂皇地找……藉口。”周小乙完全是放開了罵。
拖進包房,王建、小四沒一個字的廢話,甩開手膀就開始招呼周小乙,尤其是王建,惦記著周小乙那張臭嘴,讓他顏面掃地,所以他接連打了周小乙一二十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