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真睇了她一眼,說道:“痴男怨女,執迷不悟!”
說罷甩袖徑自離去。
郭弘咬咬牙,這廝以呂志真相威脅,確實不好放手一搏,而且自己也打不贏,只能暫時忍耐。
“這和尚好生無禮!”王鐸怒道。
道人行法的香案是不可以隨便動的,畢竟這是李唐天下。
一旁主持連連致歉,說道:“義真乃是聖人面前得到嘉許的大德,去年因在三教講論中表現卓異,還被定為‘三教談論’,賜了紫袍。脾氣是大了些,還請兩位多多海涵。”
朝廷賜紫是說義真有三品官的待遇。
李叢說道:“罷了,既然方丈這麼說,我等也不追究。今日是非曲直眾人都看在眼裡,本縣拿了兇手,現在就回衙訊問,自會還死者一個公道!”
青龍寺主持的品級不低,相當於綠衣官員,所以李叢還是要給他面子的。
在長安城裡做縣令,顧忌的方方面面太多,這位李明府早已練得圓滑老成,喜怒不形於色。
這時突然有人喊道:“釋全義死了!”
眾人剛才都沒注意,這時才看到釋全義七竅流血而死。
仵作上前檢視,回報說是死者手裡藏了毒刺,刺尖被撞彎扎入手背中毒而亡。
郭弘知道此人練過血琉璃魔功,哪有這麼容易中毒?
但上前仔細檢視,也沒有發現異常。
劉燕娘看著香菸散去的地方發愣,又見顧二被抓走,突然跌跌撞撞疾步往外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雲玄素急忙跟王鐸、李叢告辭,跟了出去。
李叢回縣衙,王鐸也一同前去。
曹守真扶著呂志真離開,回寓所養傷。
郭弘看了一眼義真離去的方向,和何瓊抱起哇哇大哭的小玄機,也出了青龍寺。
他們回到昇平坊,燕娘一路念著“此生無悔”,在雲玄素攙扶下進入家門,哭昏在靈堂裡,昏迷中還說著:“表兄,燕娘對不起你……”
劉燕娘傷心欲絕,雲玄素感同身受,把人救醒後在一旁不斷安慰。
她雖然父母健在,但師父謝忘機三年前過世時也十分傷心。
郭弘也理解喪失親人的痛苦。
他經過李飛真調理融合更多記憶,想起一些事,但都模模糊糊,感覺有些混亂。
現在他和這具身體不分彼此,只是還有些記憶無法融合,已經把自己完全當成一個唐朝人,唯一不同的是保留了一段未來的記憶和對那個世界父母親人的思念。
何瓊父母雙全,疼愛她的祖母健在,喪失至親愛人的痛苦也是不懂的,王都都也是同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