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明就是道門之物,怎麼會藏在佛像之中?
“你說是佛門之物,上面為何會有太極圖?”
義真臉上一變,喝道:“孺子胡言,這哪裡是太極圖,其狀如玄鳥,分明是我佛門的卍字!”
郭弘嗯了一聲:“我現在相信大師兩眼受過‘重’傷了,能把兩個蛋看成一隻鳥。”
義真一愣,郭弘趁機一拳轟到對方面門,老和尚連忙抵擋,二人雙足踩住木雕雙肩全力以赴。
再次交手,郭弘感到對方果然名不虛傳,他如今內力趕上二流高手,好歹也算從拳豪升級為“拳俊”,竟然被完全壓在下風!
他現在相信當初在嶽州那個義真不是眼前這人。
在沒有吸收血琉璃之前,假義真的武功並沒有向傳說中那麼高。
而面前這老和尚拳法更為老到,舉重若輕、返璞歸真。
郭弘只有在面對劉元靖時才會有這種感覺。
這才是名副其實僅次於天下七絕的高手!
郭弘按照破血琉璃功的四個穴位依次打去,對方中拳也只是微微一晃,似乎沒有什麼罩門!
二人你來我往交手片刻,腳下木雕卻支撐不住,轟的一分為二從中裂開!
兩個人影落下。
郭弘後退幾步止住身形,他揉身急進,衝向落地的那塊黃玉。
義真少退了兩步,先衝到中間,一把撈起黃玉揣入懷中,與郭弘又對了兩拳。
他知道自己雖然能贏,但恐怕一時半刻不能得手,要是和這個小道士再打上幾十招,豈不失了高僧的顏面?
義真逼不得已現身出來,就是因為木像碎裂露出裡面的東西,既然已經收回就不必糾纏。
他目光一閃,逼開郭弘,猛然撲向一旁的呂志真。
呂志真這時正運功全力壓制毒性,動彈不得,郭弘急忙攔截。
義真卻變了個方向,反手將先前作法的香案打翻,說道:“諸位來看,這香案中有機關,剛才那死者的幻影都是假的!”
郭弘護住呂志真,和曹守真對視一眼。
義真揮袖子驅散香菸,地上現出反倒的香案、香爐和熄滅的蠟燭,眾人一看,卻沒有什麼機關,都竊竊私語起來。
老和尚眼睛掃了掃,冷哼一聲說道:“手腳倒是麻利得很。”
他一手指著曹守真,轉頭對劉燕娘說道:“老衲在外面冷眼旁觀,你剛才被這班人迷惑,這個道童會口技,能模仿你夫君說話,而且用了腹語之術,所以你看不出來。”
燕娘哪裡肯信,搖頭說道:“不是的,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