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玄素看了一會,對王都都輕聲說道:“這個慧定受過傷,堅持不了多久。”
果然又打了一會,慧定臉色越來越紅,嘴角竟然滲出的鮮血。
他不敢與對方相碰,自然束手束腳,此時舊傷發作,已經無力為繼,向後快速倒退兩步跳出戰圈,高聲叫道:“我認輸!”
那鄧裴卻打發了性子不肯就此罷手,舉著木樁追過來就砸!
慧定沒有對方速度快,來不及躲閃,橫棒向一旁卸力,身子向另一邊努力挪動。
長棍與木樁相交的一剎那,他只覺有大力湧來,胸口一悶,就被砸得鮮血狂噴。
鄧裴得勢不饒人,木樁隨著身體旋轉,發出嗚嗚的風聲,將另一頭掄過來再次砸向對手。
“快住手!”
慧寂和洪諲二人大叫著同時衝過來。
鄧裴卻不管這些,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
任無忌是慧定的徒弟,這時紅了眼,抽出鋼刀就向鄧裴背後砍去,裘延慶雖然跟無忌平日素有摩擦,這時也一致對外,他覺得這個鄧裴就是個野人,力氣又這麼大,如果留下來誰都討不了好。
“你們一起來吧!”鄧裴悶聲悶氣的吼道,他背後似乎長了眼睛,木樁的前端砸向慧定,後端微微一抬,就把偷襲的鋼刀磕飛!
任無忌虎口出血,向後翻了跟頭躲了開去。
慧定扔了長棍,在地上打滾躲避鄧裴的攻擊。
木樁一下一下砸在草地,打出一排深坑,帶得草木泥塊亂飛。
慧寂和洪諲已經趕到,拔出戒刀攻向鄧裴。
這時又上來六七個人救援,都是慧定的弟子,一時間場面十分混亂。
鄧裴被圍在中間,將一根大木樁玩得滴溜溜亂轉,眾人都攻不進他三尺之內。
“這莽漢的招式有點門道,不全靠力氣!”雲玄素微微點頭說道。
王都都問道:“師父能制住他吧?”
雲玄素微微點頭,說道:“十招!”
王都都哇了一聲:“還是師父厲害!”
郭弘聽了,對雲玄素的實力有了比較直觀的認識,自己如果對付這莽漢,不用雷電也大概需要十到十五招。
雲玄素的武功可能比自己高一點,不愧是王屋派的長老,但他還有其他底牌。
道門中,北方以王屋、終南為尊,南方有上清、青城、衡山、天台、羅浮、龍虎山,可以說是群雄林立、各有千秋。
王居方這時也看出不對,叫過一個高大的宦官說道:“延質,去傳令讓他們停手,把那個耍大樹樁的漢子叫過來,為父有話要問!”
額頭上有青斑的王延質應聲而去,來到場中,高聲叫道:“監軍有令,都快快住手,否則軍法從事!”
他就是當年逃走的胡延質,如今改姓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