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得懂嗎?別不懂裝懂!”
何瓊達到了炫耀的目的,把河燈收攏起來,折成一把小傘大小,斜背在背上,又將玉盒蓋上蓋子,鄭重地鎖好,鑰匙放到腰間繫著的一個小荷包內。
曹守真看到是自己送的荷包,欲言又止,何瓊掃了他一眼問道:“你怎麼了?”
少年吭哧了兩聲,終於鼓足勇氣說:“以後我想跟你說話難道都要透過郭師弟?”
何瓊看了一眼郭弘,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嘴角牽動了一下,強忍住笑容,假意嗔道:“不錯,看你還敢亂送東西!”
其實今日一早,郭弘就把昨天發生的事告訴了何瓊,並且問了一句:“荷包裡有詩嗎?”
何瓊很快反應過來,這種東西里面難道不應該夾著一紙表示心意的詩句?唐代胡風很重,男女之間求偶時直接表明心意,並不像後世那樣含蓄。
要知道唐人詩歌生活中無處不在,就算自己不會寫,也可以抄寫前人名句啊!
再說如果輕易就被追到會不會讓人不知珍惜?跟小師弟一起捉弄一下這個傻師兄總是沒錯的。
郭弘一點也不擔心,何瓊當時雖然沒有說什麼,但當曹守真問起時果然給予肯定的答覆。
曹守真當時就啞火了,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左手不停地抓著腮幫子,像極了一隻猴子。
何瓊是偷跑出來的,父親還要她熟悉藥餌的調配手法,於是匆匆跟三人告別就抱著玉盒離去。
陸朝陽也回去伺候師傅,曹守真拉住郭弘,小聲問道:“何師妹是什麼意思?她在怪我送那個荷包?”
郭弘說:“師姐說你沒有寫詩,毫無誠意。”
曹守真懊惱的一拍腦袋,說道:“我不是沒敢嗎,這才先買個繡著鴛鴦的荷包試試。”
他眼珠轉了轉,突然問道:“師弟,我現在寫一首詩還來得及嗎?”
“自己寫還是抄?”
“我哪有那個能耐,當然是抄。”
“那就不著急,先辦事,如果出了紕漏,師姐不會饒你。”
“好好好,我這就去盯著魏志成。”
說完曹守真轉身就走,他對何瓊不是一般的喜歡,做這點小事自然甘之如飴。
到了傍晚,還是沒有發現動靜,郭弘暗暗奇怪,總不可能是明日白天才做手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