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妮眼前一黑,肩膀上傳來鑽心的疼痛,等她的視線再次聚焦,她發現面對的依然是小木屋的屋頂。
“原來還是可以利用這個方法強行回來的啊……”
易安妮喃喃自語地坐起身,卻感到肩膀一陣疼痛。扭頭一看,之前在夢中撞到巖壁的那塊地方有一大塊青紫色的於痕,手臂移動,或者肌肉拉扯都讓她痛到不行。
突然,木屋的門口傳來敲門聲,依舊是昨天那個要她出門的聲音:“安妮小姐,早飯準備好了,就放在門口了。”
易安妮轉頭看向窗外,霧已經散了,窗外世界無比清晰。小屋旁邊的綠草上凝結著昨夜霧氣帶來的水露。再遠處的海面由於太陽的角度而顯得有些蒼白,一群海鳥在漁港附近翻飛著。
敲門聲再次傳來,易安妮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
小木屋本就不是用於住宿的,木門上沒有貓眼也沒有觀察小窗,易安妮也沒法看到來人。但是這一次,來的總該是真正的送飯人了。
易安妮叫著“稍等”,然後迅速套上能見人的衣服,期間好幾次扯到肩膀,讓她自己疼得“嘶嘶”的抽氣。
拉開門,門口站著的是易安妮初次來這裡見過的老人,現在想來應該算是因費爾諾的管家。
管家手中拎著一個野餐籃子,裡面飄出了誘人的香味。
易安妮本想自己去接過籃子,結果卻又扯到了肩膀,疼痛讓她的手頓在半路,眉頭也皺了起來。
不得已,易安妮讓出門口,指著木屋中的小桌子道:“您能幫忙放到桌上嗎?”
老管家顯然是過來人,見易安妮的神情不太對,問道:“安妮小姐身體不舒服嗎?”
易安妮點著頭扯著衣領露出一塊青紫色的肩膀面板:“昨晚睡覺的時候好像撞到了……”
老管家疑惑地看向易安妮的床,床上用品和大宅的客房完全是一個規格,床下也鋪了厚厚的毯子,這是要撞到哪兒才能變成那樣?
莫不是昨晚出門和誘惑人溺死在海中的海怪幹了一仗?
老管家想著因費爾諾的工作性質,頓時就明悟了。他放下易安妮的早餐,告辭離開,臨走前還說了句:“一會兒會有人過來幫安妮小姐你檢查傷口。”
等老管家走了,易安妮羨慕嫉妒著因費爾諾這等富人家的生活,小心地用沒受傷的手開啟野餐籃,取出裡面一全套看著就很好吃的西式早餐。
機會難得,易安妮從床上找了手機給這份餐點拍了照,然後放到Ins裡面挑選濾鏡。
突然間,手機鈴大聲地響了起來,易安妮手一抖,差點就把手機扔進了面前的咖啡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