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三皇兄這是想不認賬嗎?是覺得到手了的就不值得珍惜了嗎?皇弟可記得原來三皇兄最緊著那位墨弦言姑娘了。”
翟鑰珩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口,給自己和翟鑰閒各倒了一杯酒,將其中一杯推到翟鑰閒面前。
“皇弟說的這是什麼話?是我的責任我肯定會負到底,不然穿出去我元稹三皇子成什麼人了?以為本皇子是那範連橫嗎?”
翟鑰閒端起自己面前翟鑰珩推過來的酒一飲而盡,面上看不出一絲的波瀾,說出話卻已經是咬牙切齒了。
這時候,扶著範連橫的墨弦盛和墨弦姒兄妹二人恰巧從他身邊經過,聽到了這番話,不由得迅速的低下頭,趁著別人不注意快速離開了食堂。
“既然你要負起你的責任,就別柒兒柒兒的叫別人,就不怕惹人非議嗎?”翟鑰珩淡淡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也像著翟鑰閒那樣將杯中的米酒一飲而盡。
墨弦柒看著他們兩個一見面就鬥嘴,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橫在他們中間,讓原本的好兄弟變得如此不對付。
“昭煌王爺,你身份再怎麼大,那也是我的皇弟,我怎麼叫誰,好像都跟你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吧?一個師父而已,手也能伸的這麼長嗎?”
翟鑰閒看起來有些慍怒,也是,他還沒做什麼呢,就被翟鑰珩像防賊一樣防著他,面對自己心悅的姑娘連句話都不能說,憑什麼?
“三皇兄,你很快就能知道,我的手之所以能伸這麼長,可以證明我們並不一定只是她的師父,也不可能永遠都只是她的師父。”
翟鑰珩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陶製的小酒杯磕在木製的桌面上發出“叩”的一聲,就這麼輕輕的一聲,把連帶著墨弦柒在內的眾人都嚇了一跳。
“阿柒姐姐,這兩個人怎麼了,我怎麼覺得像是在宣戰啊?”路語寧用手擋著嘴巴湊近墨弦柒的耳邊問道。
這頓飯吃的太一波三折了,現在他們都沒有勇氣吃下去了,就是怕他們兩個打起來再殃及池魚。
“傻瓜!你看不出來他們兩個在爭你阿柒姐姐啊?還問!”路語寧說話的時候,顏閱也把耳朵湊過去聽,沒等墨弦柒說話,她先道。
“你是怎麼看出來他們在爭阿柒姐姐的啊?可是沒道理啊,這昭煌王爺喜歡三姐,三皇子又和墨弦言做了那種事,他們怎麼可能再去爭阿柒姐姐呢?”
路語寧曾經也有過這種念頭,但是卻總有辦法反駁這種念頭,於是她也就放棄了。
“你笨啊!三皇子先不說,你就看昭煌王爺,他每天都和絃柒待在一起,和絃湘待在一起的時間卻是屈指可數,就算是在一起,他的眼神也一直黏在弦柒身上,何時看過弦湘一眼?”
顏閱總和他們待在一起,她早就感覺昭煌王爺對待弦柒與旁人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