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如果要是把範連橫灌醉了,那最後得利的不還是我們?而且我剛剛跟他喝了幾杯,我都有點恍惚了那範連橫卻還沒有醉的跡象。
我怕再這麼下去,他還沒醉,我就先不行了。”墨弦盛冷眼看著翟鑰閒和範連橫你一杯酒我一杯酒的下肚,翟鑰閒面不改色,範連橫卻是紅著個臉,連舌頭都捋不直了。
“那二哥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是在幫咱們?難道他們看出來咱們是什麼意圖了?”墨弦姒狐疑的看了一眼坐在那裡悠哉悠哉的墨弦柒,又看了一眼正在那一個勁的給範連橫灌酒的翟鑰閒。
越發覺得是墨弦柒看透了他們的心思,但她又是什麼意思呢?明知道自己要灌醉範連橫卻還幫自己?她難道不是應該千方百計的阻撓自己嗎?
她就不怕自己爬的比她高了然後對她施加報復嗎?還是說她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討好自己,讓自己以後對她也是杯酒泯恩仇?
不對,他們都鬥了這麼多年了,憑她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和自己講和呢?難不成她是想用實際行動告訴自己,她攀上了範連橫是借她墨弦柒的一臂之力嗎?
還是她想告誡自己,就算是飛上了梧桐樹,也都不過她墨弦柒嗎?
思來想去,還是後兩種心理比較符合墨弦柒,思及此,墨弦姒的心裡便是更加的不痛快!
酒桶換了一次,範連橫已經被灌的不知吐了多少回了,翟鑰閒卻只是冷眼等著他吐完,再面不改色的拉著他喝。
“不行了,不行了,我,我不能再喝了。”範連橫放下酒杯,連連揮手,舌頭大的彷彿一張嘴裡都裝不下了。
“三皇子,可不能讓他喝死過去呀!”墨弦柒等人一直注意著那邊的訊息,聽範連橫還稍微有些意識,知道不能再喝,墨弦柒便站起來對翟鑰閒道。
在來的路上,翟鑰閒便猜到了肯定不是自己皇弟有事相求,仔細一盤問路語寧,就問出了找他來的目的,自然也知道墨弦柒的意圖。
“範公子,本皇子一會兒還有要事,這酒就先不能陪你喝了,請自便。”翟鑰閒冷冷的扔下一句,轉頭面對墨弦柒卻是滿面的如沐春風。
“柒兒,我這算不算圓滿完成任務?”翟鑰閒衝她調皮的眨了眨眼,希望得到墨弦柒的誇獎。
“算,當然算了,我們元稹三皇子出馬,還有什麼事是完成不了的?要是不著急回去陪美人兒的話,不如坐下來吃點東西?”
墨弦柒微微一笑,伸手一讓自己對面翟鑰珩旁邊的位置。
翟鑰珩見她對翟鑰閒那麼熱情,好像他才是她的師父一樣,一下子感覺有些吃味,連帶著眼神也開始變得不善,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熟人勿近生人勿擾的氣息。
鴻堂感覺到了都不自覺的往顧許人身旁挪了挪,這感覺簡直就是一個春天一個冬天。
“柒兒說笑了,言兒她正在進行御獸的考核,沒什麼陪不陪的,倒是這裡有這麼多朋友,不陪豈不是可惜?”
翟鑰閒輕輕淺笑了一下,在墨弦柒所指的地方坐下來,理所應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