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練的開啟院門上的落鎖,墨弦言左瞧右瞧確保無人看到他們,後來不放心又在院子的上空加了一層隔音結界。
因為她知道一會兒在這個屋子裡將會發生什麼,所以才要穩妥一點,多做些什麼總沒壞處。
畢竟她想要的只不過是翟鑰閒的妥協,那個三皇子妃的位置,她可不想給別人上演一幅活的人間大戲!
木門開了又合,發出“吱嘎”和“啪”的一聲,聲音過後,便不再知曉裡面的情況,也聽不見任何其他的什麼聲音。
只能看見屋裡的燭火被點燃,火苗搖曳的忽明忽暗,好像有陣陣的微風吹過似的。
紙糊的窗戶上,兩道身影合適的被映在上面,像有人在後面操控的皮影一樣上下律動,在外面看著頗有意思。
反觀食堂之內,翟鑰珩這一桌的飯局上,墨弦柒和墨弦陸墨弦晟三人在那裡吃得歡,已經到了完全不顧形象的地步了。
桌子上更是被擺的滿滿當當一絲地方都沒有,這還是另外再拽了一張餐桌過來。
“好了,慢點慢點,這菜好吃回頭我再給你打,你看你現在吃的,什麼樣子。”甚至還貼心的用指腹抹去了她嘴角沾染的油腥。
墨弦柒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呆呆愣愣的怔在那連咀嚼都忘了,只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怎麼了啊?這麼看著我,你們也這麼看著本王做什麼?柒兒乃是本王的徒兒,本王對她好點又有什麼奇怪?”
翟鑰珩說的理所當然,其他人更是不敢說什麼,只知道墨弦柒在翟鑰珩的心裡很重要而已,可只有墨弦湘暗自皺了皺眉。
翟鑰珩越是這樣,她便越覺得他對墨弦柒不簡單,想想看,他喜歡的是自己,可是自己什麼樣他都不管,甚至同是坐在一起,她甚至就坐在墨弦柒的旁邊!
可他的眼神看向墨弦柒的時候都不會額外掃她自己一眼,這就是他翟鑰珩所說的喜歡?還不抵他和墨弦柒的師徒情?
酒又喝空了好幾壇,眾人還是絲毫沒有要醉的意思。翟鑰珩雙手交叉,算算時間應該已經進行的快差不多了,便出聲道:
“各位,今天是咱們在梵雲學院的最後一個晚上,翟某不才,有一出好戲想帶大家去觀摩一下,有興趣的可以和翟某等人一同前往,沒興趣的可以留在這裡繼續喝酒吃菜。”
“搞什麼啊?不會真有好戲吧?我還以為這小子是誆咱們的我都快忘了這茬了。”鴻堂將一口菜嚥下去之後不可置通道,這梵雲學院裡哪有什麼好戲可看?
“昭煌王爺,敢問是哪出好戲啊?”人群中有人發問道。
“哪出好戲,看了不就知道了?”翟鑰珩賣了個關子,他才沒那麼傻人家問什麼他說什麼呢!
“若各位都不想去,那我們自己去便是。”環視了一週,見無人應答也無人起身後翟鑰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