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起身帶著墨弦柒等人就要離開,周圍人猶豫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有大部分的人都站起身打算跟著翟鑰珩一起去看戲。
畢竟他既然敢這麼說那就肯定是一出好戲,錯過了豈不是可惜?
但還有一小部分的人是沒有站起來的,墨弦柒匆匆掃了一眼,沒站起來的大多與他們的關係都不好,這其中便有墨弦姒和蘇芩等人,還有幾個是和翟鑰珩還有鴻堂不對付的,其中還有被古雨揍過的。
看來剩下的是說什麼也不會去捧翟鑰珩的場了。
翟鑰珩倒沒所謂,來這麼多人和來一個人其實是一回事,來這麼多人只不過是大家知道的早一些,來一個人是這個人知道的早些,不過他肯定不會在心裡憋著,他這一傳,別人就都知道了。
就算一個人也不來,鴻堂這個大嘴巴也會把事情傳揚出去,到時候無論怎樣都能達成他的目的。
“好,既然這麼多人想看,那就一起吧。”翟鑰珩帶著一路眾人浩浩蕩蕩的走出食堂,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想出墨弦言他們二人會在什麼地方。
墨弦言一個女孩子,肯定不會選擇在後山這樣的地方就地野合,所以只能是去誰的院子,而每次都是翟鑰閒送完墨弦言再回自己的院子所以墨弦言不一定知道翟鑰閒的院子在哪。
且就算她知道,也不一定能拿到院子的鑰匙,據他推斷,翟鑰閒應該是把鑰匙什麼的物件都放在儲物戒制裡了。
所以他們兩個有很大的可能是在……墨弦言的院子!
翟鑰珩這樣想著,又想了想有沒有可能是其他地方,答案都被自己否決了,於是越發的覺得他們在墨弦言的院子的可能性非常大。
明天他們就要離開梵雲學院了,連看守都變得鬆懈起來,上次攔著陳左衡毒物那兩名宗師也沒有站在女子院所的入口處,所以他們這一行人大搖大擺的便走進了女子院所。
“師父,不是說看好戲嗎?來這幹什麼呀?”墨弦柒暗地裡扯了扯翟鑰珩的衣角,輕聲問道。
“是啊鑰珩,我們來這能有什麼好戲看?來看女生也不洗襪子嗎?”鴻堂也壓低聲音,好像生怕別人發現翟鑰珩在戲耍他們似的。
“哎?我說昭煌王爺,您不是說帶我們來看好戲嗎?這好戲在哪?別是您在耍我們吧?”中間不知道是誰大著膽子喊了一句,等翟鑰珩回頭看時就再也沒發過一點聲音。
“好戲,就在這。”翟鑰珩抬手指了指墨弦言她們所住的院子,路語寧急忙拉了拉身邊的墨弦柒。
墨弦柒會意,拽著翟鑰珩忙問道:“師父這是阿寧的院子,這裡面能有什麼好戲?”翟鑰珩拍了拍墨弦柒的手背,示意她安心,他的目的又不是路語寧。
“昭煌王爺,這是我們姐妹的院子,也是您心愛的寶貝徒弟的好姐妹路語寧的院子,您說好戲在這,此話何解啊?”
人群中一個女孩拉著另外一個女孩走出來,路語寧認出她們就是和自己還有墨弦言一個院子的另外兩個女孩子。
“我說這有好戲,定有我的意思,與你們無關,就別在這碎嘴。”翟鑰珩這一輩子,不,這幾輩子的溫柔都給了墨弦柒了,哪怕是面對女孩子,他說出來的話也不會輕半分。
“你……”那個女孩子明顯是還想說點什麼來挽回面子,但是翟鑰珩已經不想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