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弦言說話的聲音不算小,眾人聞聲紛紛往那邊看去,墨弦言注意到墨弦柒也在看著他們,便停頓了一下還故意咬重了“為了保護我”這幾個字。
墨弦柒只覺得這種小孩子把戲無聊至極,她原來只記得這個墨弦言可恨,沒想到還這麼……無聊,還多此一舉。
這種事墨弦柒能忍,路語寧可忍不了!她從小在墨家的時候看墨弦言就礙眼,現在更是。
“也不知道是誰不拿自己的未婚妻當回事,拿別人的未婚妻在那當奶媽!至於另一個,有未婚夫還在那裝模作樣的關心別人,跟諷刺其他人拉拉扯扯有什麼分別?”
說這話時,路語寧並沒有看著翟鑰閒和墨弦言兩個人,但是在場的都知道她話裡所指的是誰。
墨弦言被氣得小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在那使勁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接著,墨弦言“騰”的站起身,想要去找路語寧理論,被翟鑰閒一把拽的坐下來,翟鑰閒也是黑著臉,他當然也聽出來這話裡的意思了。
的確,他們現在這樣,跟昨天他看見柒兒和鑰珩在一起拉拉扯扯沒有分別。但是他實在無法嚥下這口氣!他不管,他必須把這個面子掙回來!
“時候不早了,休息好了我們就趕路,要在太陽下山之前到達灰色地帶的邊緣。”翟鑰珩說道。如今雖是白天,可看不見太陽的方位,森林之中的光線因為有樹枝的遮擋也相對較暗。到了晚上,這裡是不能趕路的,光線不充分加上他們不敢使用火把,所以只能在白天全力趕路,晚上紮營休憩。
“就這麼走了?你不覺得你需要向我們交代什麼嗎?”墨弦言出聲道。“我需要向你們交代什麼?”翟鑰珩轉身,講真的,他真的不喜歡這個女人。
“你,你的地圖,你怎麼解釋!”墨弦言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害怕,結結巴巴道。“我的地圖是我之前就有的,這也要和你報備嗎?”
墨弦言被翟鑰珩這句話問的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麼,還是翟鑰閒這時站起來,站在墨弦言身旁,道:“言兒也沒有旁的意思,就是我們同在這落日之森,有什麼資源還是互享一下比較好。”
“師父,拓一份給他們。”墨弦柒實在是不想看這兩張面孔。翟鑰珩也不願多浪費時間,更何況還有那一聲師父在,抬手便用靈力拓了一份放在翟元輕手裡。
隨即帶著墨弦柒等人準備離開,翟元輕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住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