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說什麼,翟鑰閒拉著墨弦言走到旁邊的一棵樹下坐定,喂她吃了一顆丹藥,接著為她的傷口包紮,她傷在胸口,雖男女有別,但看另外兩個女孩子應該是不喜她的,所以還是自己來吧。畢竟是自己的弟媳,她應該不會認為我在玷汙她吧?
而後者對於翟鑰閒親自給她包紮的事情表現得更多的是嬌羞,紅暈從臉蔓延到耳朵,別過臉去閉上眼睛,很羞赧但對此又有點享受。
翟鑰閒的指尖輕輕觸碰到她胸前保養的雪白的肌膚時,墨弦言便渾身一震,搞得翟鑰閒也緊張起來,二人都在極度的羞澀中完成了這次包紮。
另一邊,墨弦柒根據自己的記憶奔著紫金玄門虎巢穴的方向跑,一邊跑還要一邊躲避它不知什麼時候會發出來的攻擊。
終於,墨弦柒看見了前方他們剛剛路過的洞穴。接下來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她要怎麼成功的把它引到洞裡而自己全身而退呢?
有了!墨弦柒跑著跑著,忽然不跑了,一轉身直面紫金玄門虎,手中甩出一張符篆,打得紫金玄門虎眼冒金星,直直的衝墨弦柒跑過來,彷彿不把這個戲弄它的小丫頭踩在腳下誓不罷休一般。
墨弦柒見機會來了,便扭頭往洞口的方向跑,翟鑰珩看著心跟著一揪,她要幹嘛?她難道要進洞穴?那要是出不來怎麼辦?我真是瘋了我才會答應她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早知道就應該我來做,她的靈力又不是耗不起!
墨弦柒跑到洞口的時候,還轉身等了紫金玄門虎兩秒,待它逼近,墨弦柒縱身上躍,抓住洞口上方的石頭,緊接著一個後翻站在洞穴之上,向下跳躍時,將靈力注入到右腿之上,狠狠地照著紫金玄門虎肉肉的屁股就是一腳,將它踹入到洞穴深處,翟鑰珩看準時機將大石頭落下。
“轟”的一聲,煙塵四起,墨弦柒咳嗽著用手揮著自己面前的灰,對翟鑰珩說,“走吧,憑它的實力,這塊石頭擋不住它的。我們得儘快脫身。”
翟鑰珩話不多說,摟著墨弦柒的肩膀,拿出一張傳送符,一閃身,他們二人便雙雙出現在顏閱他們所在的地方。
“阿寧,元輕,你們怎麼樣?”墨弦柒帶著她那雙快虛脫的腿又顛顛顛的跑到二人跟前。“她們沒事了,吃了丹藥,我和露扎又給她們包紮了一下,現下靈力也恢復了個七七八八,問題不大。”
顏閱看墨弦柒同樣虛弱得很,便從自己的包袱裡也拿出一瓶丹藥,倒出一粒遞給墨弦柒,道:“弦柒,你把這個吃了,我看你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墨弦柒虛弱的笑笑,“被罰來這落日之森,任誰也不會好吧?”
翟鑰閒見剛剛他們二人回來之時,翟鑰珩是摟著墨弦柒的,不由得心裡一陣不舒服。
怎麼?現在就想退婚了?覺得他皇弟比他好?這個墨弦柒,去關心兩個跟她沒有關係的人,也不來關心關心她這個未婚夫有沒有事!嘁!我還不要你關心了呢!
“言兒,我頭有點痛。”說完還曖昧的靠在了墨弦言的肩上。後者自然喜不自勝,想笑又怕露出什麼破綻,只得關心道:“鑰閒,你怎麼了?哪不舒服嗎?怎麼會頭痛呢?是不是剛剛和那妖獸對抗時……你為了保護我,而傷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