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準昭煌王妃……”墨弦言尷尬的在那站著,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墨弦柒看著她,全然沒有了那天在倉庫和她搶劍時的傲氣。
“呦!這還沒當上王妃呢就知道拿身份壓我了啊?要不是因為你在路上頭暈噁心嘔吐腹瀉的,耽擱了時間,我們至於連個房間也找不到嗎?害的我還得和你這種人住一間房!”
說完,墨弦姒厭棄的掃了掃自己身上,彷彿要把由墨弦言帶來的灰塵掃去似的。
墨弦湘和墨弦柒都沒有開口,這兩個人她們都不喜歡,她們兩個掐架跟她們又沒關係,二人用剛剛侍女幫打的水簡單洗漱過後,便熄了她們這邊的蠟燭,蓋上被子休息了。
墨弦姒自是不可能讓墨弦言上床,她給自己洗了個臉,去了去這一天的灰塵,隨後便躺在床邊,擺明了不想給墨弦言留地方。
墨弦言抱著自己的毯子走到門口,門口有一把椅子,她便在那椅子上找了一個相對舒服的位置,對付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翟鑰珩來敲這屋的門,墨弦言率先醒過來,問道:“誰呀?”聲音明顯沙啞。翟鑰珩也沒多想,道:“我,該出發了,早飯在路上吃吧。”
墨弦言無奈,先去叫醒了墨弦柒和墨弦湘,二人沒多說什麼也沒問她嗓子為什麼這麼啞,隨後墨弦言去叫墨弦姒,哪知墨弦姒抬腳便踹,墨弦言冷不丁的被踹倒在地。
這種情況下,墨弦柒墨弦湘自是不可袖手旁觀了,墨弦柒去扶倒地的墨弦言,墨弦湘則是將床上的被子掀開,把躺在那的墨弦姒拽起來。
“哎呀幹嘛!”墨弦姒有很嚴重的起床氣,吵醒了她,她是誰都不服的。“起來了!我們都要走了!”墨弦湘的脾氣也不是好惹的,你嗓門大?我嗓門比你的還大!
“哎呀我不管!我不走你們也不許走!讓我睡覺!”墨弦姒上了驢脾氣的勁了,任墨弦湘怎麼拽都不肯起來,氣得她端起昨天晚上墨弦姒洗完臉又泡腳的水,在墨弦姒頭頂“嘩嘩”的倒下去。
墨弦姒被這麼一澆徹底精神了,她猛的睜開眼,站起來用嘴大口的呼吸,看著自己溼透頭髮和衣服,像要跟墨弦湘拼了似的大喊:“墨弦湘!你瘋了是不是!”
墨弦湘也不是那好惹的,把水盆使勁往地上一摔,高聲道:“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和我說話?你要造反是不是?要跟我打架啊?來啊!”
墨弦姒也確實被盛怒之下的墨弦湘嚇到了,加上醒了之後起床氣也消失了,氣勢頓時弱了大半,剛想著要如何圓場才不會掉面子的時候,門被敲響。
“怎麼回事?你們吵什麼呢?能不能好了就等你們了!”是弦陸的聲音,眾人看這幾個姑娘遲遲沒有下來,便催他上來看。
“阿陸!我們馬上,你們在稍等一下!”墨弦柒衝著門外喊道,一邊扶著墨弦言一邊拉扯著墨弦湘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