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我們快點收拾好下去吧。而且她好像生病了,她的頭很熱。”墨弦柒示意軟綿綿靠在自己懷裡的墨弦言。
墨弦湘想了一下,轉身回到自己的床鋪開始收拾包袱,墨弦姒也不敢多說什麼,默默換下溼透的衣服,用包袱裡的毛巾擦乾頭髮,這才與她們一同下樓。
樓下的侍女早已站在馬車前等待著自家小姐,那些男孩子們早都已經等的不耐煩了,紛紛說著女孩子就是麻煩。
當看到墨弦柒和墨弦湘扶著墨弦言出來的時候,首先一驚的是翟鑰珩和翟鑰閒,他們一齊跑到墨弦柒身邊,隨後,侍女們和墨家三位公子也跑到她們身邊。
翟鑰珩又快他三皇兄一步,問道:“怎麼了?你們是被誰傷了嗎?你怎麼樣?”
墨弦柒詫異的看著他,他的未婚妻是她現在扶著的這個,他喜歡的是另一個扶著他未婚妻的那個,他關心自己幹嘛?因為自己是他徒弟?說不過去呀!
“沒有,不是受傷,她好像生病了,身上很燙,剛又被墨弦姒踹了一腳。”聽到這話,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站得最遠的墨弦姒。
墨弦姒自覺有些尷尬,像給自己博面子一般道:“那她墨弦湘還用洗腳水把我從頭到腳都澆溼了呢!幹嘛就我是壞人呀!”說完扶著凝香,轉身上了馬車。
“誰帶藥了,給她吃一顆,其餘人都上馬車,繼續趕路。”翟鑰珩見墨弦柒沒事,便也懶得管這些女孩子之間雞毛蒜皮的糾紛,轉身上了馬。
翟鑰閒確定了自己的小媳婦沒事以後,就也懶得管別人媳婦,他可不像某人,對別人媳婦那麼上心!
至於墨家這三兄弟,不是他們的姊妹生病了他們自是不會管的,也都紛紛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我帶藥了!”秦語聽了翟鑰珩的話,從包袱裡拿出治傷風感冒的藥丸,將墨弦言從墨弦柒手上接過,給她餵了藥,再由她和菡語把墨弦言扶回到馬車上。
墨弦柒和墨弦湘忙活了一早上,又餓又累,紛紛回到自己的馬車上,喝著侍女給泡好的花茶,吃著他們早上現買的包子和燒餅。
與墨弦柒並排行進的另一輛馬車中,秦語給墨弦言蓋了兩層毯子,菡語掏出車上解暑的冰袋,敷在墨弦言額頭上幫她降溫。
“怎麼搞的呢?怎麼會燒的這麼厲害,不是跟柒小姐她們一起住的,怎麼她們就沒事呢?”秦語看著自己小姐燒的不省人事的樣子,心疼道。
“雖是一起住的,但她們睡床,我在門口的椅子上睡了一晚。”墨弦言半眯著眼,臉上因高燒而飄著兩朵紅雲,說出的話都彷彿帶著熱氣。
“什麼?她們小姐睡床讓您睡椅子?還是門口的!她們太過分了!就算您是養女,也不能這樣對您啊!更何況您還是準王妃呢!”秦語一聽氣就上來了,怎麼能這麼對她們小姐,她們小姐處處忍讓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