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桃子,怎麼樣啊?”
阮桃聽見阮父的聲音,鼻尖一酸,輕聲道:“爸,今天帝都的醫生給我看病了,說我的腳踝早就好了呢!爸,謝謝你。”
阮父聽見女兒這麼一說,心裡一片溫暖。
“桃子,我是你爹,你和我客氣啥,那醫生有沒有說你臉上的傷,能不能治好?”
阮父很關心這個問題。
阮桃是女孩子,臉上有傷,總會影響以後的。
阮桃輕聲道:“爸,我明天就做手術了。”
“什麼?明天就做手術?”阮父一聽,激動道:“咋這麼快?一個人在哪邊,哪裡行咧?”
“爸,醫生說,是小手術,你不用擔心。我一個人,是可以應付的。”
阮父急忙道:“桃子,你讓你哥來管你。”
“爸,我哥他們工作忙,你別……”阮桃推辭。
阮父卻是十分強勢道:“工作再重要,能你手術重要?行了,這事聽我的,你在那間醫院做手術?”
阮父掛上電話後,當下就給自己大兒子打了一通電話。
“老大,桃子在帝都做手術,你們三兄弟,就你在帝都,你去看看桃子,我把桃子朋友的手提電話號碼給你。”
同時,阮父也決定,閨女做手術這樣的大事,他必須早早地去帝都守著。
阮桃原本因為遇上了季橙,心情有些不好,這會因為腳傷好了,又要做手術了,心情就好了不少。
“老闆,有梅子酒嗎?”阮桃興致頗好。
大排檔老闆道:“有的,要多少?”
“先一人來二兩。”
梅子酒上了桌,阮桃端著酒杯,對著葉琳琅和謝緒寧道:“謝謝姐姐姐夫,你們是我的恩人,我幹了,你們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