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踝好了,就意味著她可以再一次站在自己心愛的舞臺上了。
阮桃的臉上,是像燦爛朝陽一般的微笑。
她的眼睛裡,盪漾著一片耀眼的星河。
夏昭看著這樣的阮桃,不知不覺間也紅了眼眶。
“是,那是肯定的,你一定能跳出最好的舞,你一定會親手拿回屬於你的榮光。”
阮桃也很興奮。
眼眸一片緋紅。
“葉醫生,謝謝你。”
阮桃真誠道謝。
如果不是葉琳琅點醒了她,她或許還會像一個膽小鬼一樣,固步自封,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傷,已經痊癒了,甚至會以傷了腳踝為藉口,從而不敢、害怕跳舞。
“你應該謝的人,不是我,是堅持不懈給你治腿的人。”
阮桃被葉琳琅這麼一點撥,便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夏昭。
“夏昭,能借你的手提電話用一下嗎?”
夏昭將手提電話遞給阮桃。
阮桃接過手提電話,撥通了村裡的那部電話。
“叔,我是阮桃,你能讓我爸來接一下電話嗎?”
寂靜的阮家村裡,因為鮮少有人家裡有電視,這會好些人,都圍在阮家隔壁的那戶人家裡看電視。
有人扯著嗓子叫了一聲,“老阮,你閨女阮桃給你打電話了。”
阮父一聽,深一腳,淺一腳的跑過去接電話。
阮桃一直沒有掛電話,而是在等。
等到阮父到了,拿起桌上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