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母一見到鬱父,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這一句。
鬱父無奈冷冷反問,“都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我為什麼要把她留在鬱家?鬱家又不是慈善機構。”
鬱母憤恨的衝到鬱父的面前,咬牙切齒的質問道:“那是南南!是我們的女兒南南!”
“錯了,她是小偷,是偷走我親生女兒人生的小偷。”鬱父眸光陰沉的看著鬱母,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看來,你在這裡冷靜了一晚上,還是沒有把腦子裡的水倒乾淨。”
鬱母絲毫不敢相信自己的枕邊人,是這麼一個冷血無情的男人。
南南和她沒有血緣關係又怎麼樣?
養育了這麼些年的感情,難道就因為沒有血緣關係,便會被抹殺的一乾二淨嗎?
“姓鬱的,我要和你離婚!”
鬱母想了一晚上,想得清清楚楚。
鬱父不要南南,她要。
哪怕沒有血緣,南南也是她的親生女兒。
鬱父坐在椅子上,看著一臉瘋狂的鬱母,問道:“你確定?”
“我確定。”鬱母的眼眸中,迸發出了一股森冷的恨意,“一想到我的丈夫是這麼冷血無情的人,我就後背發涼,我不需要你這樣的丈夫!”
鬱母的話,使得鬱父冷冷一笑。
他還沒有提離婚,鬱母就主動提離婚了,這樣也挺好的,省了他說服她的力氣。
“離婚可以。”鬱父將一份財產協議,遞到鬱母的面前,這是他想了一晚上擬定好的財產協議,“這是我們的財產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