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母聽見鬱北方這話,陡然提高聲音,大聲的質問道:“你在說什麼?他們將南南趕出去了?是你吧!是你慫恿的他們對不對?”
鬱北方無語至極。
她說了那麼多話,鬱母卻也只聽見鬱南方被趕走了?
“你可真是高估我的重要性了。”
倘若鬱北方真有這麼大的本事,這麼些年,也不至於生活的如此邊緣化。
“鬱北方,你果然是個白眼狼,你為了一個陌生人,竟然這麼對待你妹妹……”
鬱北方實在是想和鬱母這種話不投機半句多的人多說一句話。
鬱北方看著窗戶的景緻,啞聲道:“你如果不道歉,你可能就要一直在這裡待著,到那時,也不知道你的南南會怎麼樣?哦,還有件事,我忘記提醒你了,你的南南相親成功了,你說,要是程家知道你的南南不是鬱家的女兒,這一次的相親,是失敗?還是成功呢?”
說罷,鬱北方也沒有給鬱母反應的機會,“砰”的一下,掛上電話。
她真真是心情大好,哼著歌,轉身進了浴室。
得好好泡個澡,開心開心。
這一晚,其他人睡得好不好,鬱北方不知道,可她卻是睡得真香甜,甚至還做了一個巨美的夢。
就是夢太美了,醒過來後,都忘記了自己夢見啥了。
鬱家那邊,鬱父還早早去見了一趟鬱母。
不過短短一夜時間,鬱母就失去了往日的那種優雅。
她面容慘白,頭髮凌亂,一看就是一夜沒有睡。
“姓鬱的,你是不是把南南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