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硯之鬱悶至極的躲過姚母的攻擊,道:“媽,我困了!”
“你再困也等會再睡,姚硯之,我可警告你,你和北方已經離婚了,你不要依伏著北方心軟就折騰北方。”
姚硯之沉聲道:“我沒有。”
“我管你有沒有,從你當初沒有好好對待北方開始,你就沒有機會了!”
姚母的話,使得姚硯之更加沉默了。
好歹是自己的親兒子,又不能塞回肚子裡重造,更不可能一棍子打死,姚母也放緩了語氣,柔聲道:“兒子,媽看得很清楚,你和北方是真的不可能了,你呢也甭將一腔心計往北方身上用了,北方是你兒子的親媽,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你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倒不如好好想想你的以後。”
姚硯之沉默至極。
檯燈的燈光,照耀在姚硯之的臉龐上,姚母這才發現自己兒子臉上的傷感。
可能怎麼辦?
明明兩人曾是夫妻,卻因為姚硯之的胡作非為,讓這一段婚姻劃上了休止符。
姚硯之現在再申請又有什麼用呢?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鬱北方的個性,又不是那種會輕易被說服的個性,與其到最後成為兩兩相厭的陌生人,倒不如就這樣各自安好。
“硯之,睡吧!”
姚母替姚硯之輕輕掖了一下被角。
這才起身離開。
關聲門使得姚硯之看向床頭櫃上的一張相片。
那是一張全家福的相片。
相片裡的鬱北方綻放著如花朵一般美麗的笑臉。
他們倆的中間,坐著的是姚珏。
單看相片,是多麼幸福、多麼和諧的一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