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硯之來之前喝了酒,這會稍微已經有點點清醒了。
“什麼驚天大秘聞?”
鬱北方聽見姚硯之這麼一說,莞爾一笑,道:“暫時還不能告訴你,或許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
關於鬱南方不是自己親妹妹一事,是葉琳琅告訴自己的。
鬱北方也不會讓葉琳琅為難。
姚硯之滿腦子裡都是鬱北方手裡拿的這支玫瑰花,仔細一想,他好似真的沒有對鬱北方做過什麼浪漫的事。
對於鬱北方這個位妻子,他在她身上花的精力還比不上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
今晚,他看見鬱北方的手裡拿著鮮花,那模樣,可真好看。
原來,女人收到鮮花的心情,是這麼、這麼美的。
他以前怎麼沒有想到給鬱北方送一束花?
明明只要吩咐助理去安排,助理就會把這些事安排的妥妥當當的,大概是那時的他,沒有想過要給鬱北方送一束鮮花。
鬱北方看著姚硯之,柔聲道:“我打電話給你助理。”
姚硯之藉著酒意道:“我不能暫時在你這裡借住一宿。”
“姚硯之,我們離婚了,不適合再同處一室。”
鬱北方說完這句話,便打姚硯之的助理打了一通電話,助理不明所以,卻還是找了一個藉口。
“太太,我這會家裡有急事,來不了,你看要不,先讓姚總在你哪對付一宿?”
助理心道:開什麼玩笑!
姚硯之是他送到單位宿舍的,他要再敢親自去接,這個季度的獎金,還要不要了?
鬱北方深呼吸了一口氣,她也不是一個十分強硬的女人,很多時候,她總是會設身處地的為別人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