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桐沒有像以前一樣歇斯底里的發洩,她很平淡、很平靜。
可這樣的一幕,更讓厲行慌了。
厲行認為,如果吳桐哭鬧、謾罵,所有的一切,都還會有重新來過的餘地
可如今的吳桐,看他的眼神,再無了往日那般纏綿的愛意。
她看向他眼神,冰冷的可怕。
“桐兒,我錯了,我向你保證,我以後不會再讓受一絲委屈。”
吳桐搖遙頭。
“厲行,我不會相信你了。”
“同樣的話,你說過無數次,你依舊會這樣,以前我愛你,所以為了你,甘願嚥下所有的苦水,現在,我不愛你了,你不值得。”
厲行走到吳桐的身邊,握著吳桐的手,低聲道:“吳桐,你不想想我,你也想想咱們的孩子……”
“厲行,但凡為孩子著想一點,咱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地步。看在相識相戀一場,我們好聚好散。”
厲行聽罷,“撲嗵”的一下跪在吳桐的病床前。
“桐兒,求求你,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吳桐問:“你能和你母親分開嗎?無論她是一哭二鬧三上吊,還是她頭疼發熱眼睛花,你都能當作這個世界上沒有這個人嗎?”
厲行震驚了,道:“吳桐,你怎麼這樣?那是我媽,我怎麼可以……”
“那是你母親,不是我的,你孝順她,是應該的,她養了你,她沒有養我。”吳桐又啞著嗓音道:“厲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吳桐從和你結婚後,受了你媽多少折磨,你不以為你真的視而不見,這婚,必須離!我想,她這麼好面子的人,大概不願意和我對薄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