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說這話時,把玫瑰花輕輕地放到吳桐的懷裡。
吳桐看著這玫瑰花,只覺得寒意徹骨。
她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只覺得她噁心至極。
“厲行,拿著你的花走吧。”
吳桐不願意再和厲行說話,甚至覺得多說一個字,都是對自己的汙辱。
厲行瞬間懵了。
他知道吳桐是一個多麼容易知足的女人。
一束鮮花,都能把她哄的眉開眼笑。
以前厲老太太和吳桐吵架,他只要說幾句甜言蜜語,把吳桐哄的心花怒放,吳桐便不會計較所有的一切。
他今天特意去花店挑的鮮花,特意自己包紮好的鮮花。
原以為只要像以前一樣哄哄吳桐,吳桐就能回心轉意。
誰料,事如願違。
“吳桐,你別聽琳琅的,她一個小姑娘,哪裡懂倆夫妻之間的事情。”
吳桐譏誚道:“厲行,你以為我要和你離婚,是因為琳琅說什麼了嗎?”
“難道不是嗎?”
厲行反問,吳桐以前可從來沒有說過要和他離婚之類的話。
吳桐道:“如果任何對我的影響會這麼大,當初我都不會嫁給你,我曾經天真的以為只要嫁給愛情,我就無所畏懼,你的愛,就是給予我的盔甲,我可以穿著這一身盔甲,所向披靡。可直到現在……我才覺得,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笑話!”
“厲行,你不過就是依仗著我愛你,所以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傷害我、傷害我的孩子,也是我愚蠢至極,把傷害我的東西,親自遞到你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