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朝東,她絕對不會朝西。
黃夢怎麼可能會動剎車?!
真要說有誰敢動他剎車的人,那是阮淺淺都比較靠譜。
“黃夢女士拿出一紙出生證明找到阮淺淺女士,聲稱阮淺淺女士的養子是她與你的孩子……”
郝建仁一聽,又氣又怒。
黃夢那個蠢貨!
她怎麼敢……怎麼敢這麼對他?
她難道不知道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他是阮家女婿的基礎上嗎?
“據犯罪嫌疑人黃夢交待,你和她一直密謀阮家的財產,她這一次在剎車上動手腳,也是因為要給你一個警告,警告你不要背叛他……”
郝建仁一聽這些話,喉嚨裡一陣腥甜。
他吐了一口鮮血出來,殷紅的鮮血,星星點點的噴灑在被子上,看起來觸目驚心。
“同時,郝先生,我們接到黃夢女士的報案,聲稱你涉及偷稅漏稅以及製作假冒偽劣產品,請你協助我們調查!”
完了!
完了!
郝建仁兩眼一黑,幾乎都要暈了過去。
他圖謀了這麼久、隱忍了這麼久,如今一切都落了空。
阮家不會放過他,阮淺淺肯定是要和他離婚的?
該死的黃夢,竟然害得他一無所有!
可惡!
郝建仁打定主意,一定要黃夢好看!
不對!
那個孩子,如今是阮淺淺養著,只要那孩子在阮淺淺的身邊,他就還有翻身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