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母被阮清清這麼一說,也成功的說服了。
阮父一猛定音,輕聲道:“那行,我們就去找郝建仁談離婚的事,他如果不離婚,我們就向法庭起訴。”
“爸,媽,你們真好。”
阮清清和阮淺淺一左一右抱著自己的父母。
阮母嗔怪道:“你們倆呀,簡直是我們倆前世欠下來的債。”
“難道不是我們倆是你們的心肝寶貝兒嗎?”阮清清撒嬌道。
阮母冷哼了一聲,“討債的還差不多。”
和阮家的溫馨不同。
在醫院的郝建仁宛如在地獄一般,他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靜靜的仰望天花板,心裡又慌又亂。
阮淺淺今天一整天沒有再回醫院來,那是不是意味著她生氣了?
倘若她生氣了,真的和要他離婚,他怎麼辦?
他的事業才剛剛起步,要是現在真的鬧到離婚那一地步,那他就用不上阮家的人脈了,那以後的事業,應該怎麼辦?
郝建仁咬牙切齒的想著,又氣又怒。
他怎麼會這麼倒黴?
剎車失靈也就算了,竟然還因為輪胎打滑引起了側滑。
“咚咚咚……”
郝建仁看向病房門口,只見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郝先生,關於你的車禍案件,我們的同事已經偵破,犯罪嫌疑人已經緝拿歸案。”
郝建仁一聽,連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有人故意在搞我嗎?”
“根據我們在帝都的同仁給出的調查結果,是一位叫黃夢的女士動了你的剎車……”
郝建仁一聽黃夢這兩個字,頓時反駁道:“不可能!不可能是黃夢!”
怎麼可能是黃夢?
黃夢那個女人,愛他愛的無法自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