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和郝建仁決定離婚了。”
阮父問,“淺淺,郝建仁會同意嗎?他現在不是都截肢了嗎?”
“他不同意我就向法院起訴。”
阮淺淺將那一紙DNA親子鑑定證書擱到自己的父母跟前。
“這孩子是郝建仁和別的女人生的,他們打量著我好欺負,爸,媽,當時是我太任性,沒有考慮到你們的想法,這一次,也請允許我再任性一次。”
阮清清也擔心自己的父母,因為擔心鄰居和親戚的流言蜚語,不同意姐姐離婚,便跟著勸道:“爸,媽,郝建仁不是一個東西,他竟然如此欺負我姐,我肯定是忍不了的,這些年,我們給了他許多扶持,他但凡有心,就不會做出這樣傷害我姐的事情……”
阮父不等阮淺淺和阮清清對自己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那就離婚吧!”
阮父的乾脆利落,打得阮清清和阮淺淺姐妹倆一個措手不及。
“爸,你說真的?”
阮父點頭。
“當然是真的。”
阮母低低的說了一句,“可淺淺都這個年紀了,離婚了以後怎麼辦?”
“媽,我姐才30出頭,年輕著呢,她之前傷了身子,我有個同學是神醫,到時候給他開一個藥方,調理調理,我姐以後還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要不是郝建仁這一次出車禍,我們都不知道他在外面有別的花花心思,更不知道我姐在給他養兒子,你們想想看,倘若我姐這一次沒有發現,等你們倆走了,那孩子長大了,那孩子有郝建仁這樣惡劣的基因,難道還會對我姐好?說不定就等著吃咱們家的絕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