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露這會被酒精麻弊的腦子,終於轉過了彎,她急急道:“繼寧,你是因為程雋才不和我復婚的嗎?可我敢對天發誓,我和程雋,真的是清白的!我從來都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沈白露,重點不是你和他是不是清白的,重點是,我們已經離婚了,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謝繼寧都懶得和沈白露再多費唇舌,他轉過身,就要離開。
沈白露好不容易喝醉了酒,有了這一次和謝繼寧相處的機會,她哪裡還捨得就這麼放過謝繼寧。
沈白露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她從浴室的地上爬了起來,鼓足勇氣從身後緊緊地抱著謝繼寧。
“繼寧,老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不要不理我!”
“老公,你如果不喜歡我和程雋見面,我以後就不和他見面了,好不好?”
“老……”
謝繼寧聽見沈白露這話,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冷笑。
他伸出雙手,強行掰開沈白露環在自己腰間十指相扣的手。
沈白露早有預謀,她的手指,緊緊地扣在一起,彷彿是要把謝繼寧鑲進自己的身體裡,永遠、永遠、永遠都不要分開似的。
謝繼寧這會並不憐香惜玉,他的手勁又大,沈白露扣得再緊,謝繼寧也能輕輕鬆鬆的分開。
他冷漠的甩開沈白露,朝著閣樓樓梯走了過去。
沈白露一下衝到謝繼寧的對面,不由分說的雙手捧著謝繼寧的臉,強行吻上謝繼寧的薄唇。
沈白露凍的瑟瑟發抖,可這會她的心,卻是一片火熱。
在謝繼寧的唇,被沈白露吻住的那一瞬間,他再也無法剋制自己的噁心,一下推開沈白露,衝進浴室。
“繼寧,你怎麼了?”
沈白露站在門口,看著謝繼寧這般,又心疼,又是六神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