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露見謝繼寧不像以前一樣來哄她,頓時眼淚嘩嘩嘩的流著,嘀嘀咕咕的控訴著謝繼寧的暴行。
“謝繼寧,你憑什麼兇我呀?分明是你把我弄疼了……”
汽車停在茶社,謝緒寧冷冷地推開車門,粗魯的抓著沈白露的手臂,拖著沈白露進了茶社,上了閣樓。
一路上,沈白露都在醉言醉語道:“繼寧,你輕點!”
“繼寧,你慢點!”
“老公,我疼……”
謝繼寧是充耳不聞,甚至恨不得用膠布封上沈白露那喋喋不休的嘴。
謝繼寧將一身酒氣的沈白露,一下甩進浴室裡,他拿過掛上牆上的花灑,開啟花灑,讓冰冷的冷水給沈白露清醒清醒。
“繼寧,水好冰啊,你拿開呀!”
沈白露抱著手臂,凍得瑟瑟發抖。
“沈白露,你現在清醒了嗎?”
那怕喝的再醉,被冰冷的水這麼一澆,沈白露的酒意也散了一大半。
這是沈白露第一次看見如此冷漠且憤怒的謝繼寧,他的憤恨並沒有只流於表面,而是透著一股肅殺,就好似是平靜的海面下,湧動著一股波濤洶湧。
他的眼中,彷彿是在醞釀著一場足以毀天滅地的海嘯。
沈白露怯生生的點點頭。
謝繼寧伸手關上花灑,看著坐在地上的沈白露,一個字一個字的冷冷提醒道:“沈白露,我和你已經離婚了,以後別有事沒事喝醉酒了到謝家院門口來鬧事,你不要臉,我要臉,我的家人要臉……”
沈白露聽見謝繼寧這話,委屈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似的,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她用手背抹了下臉龐下的眼淚,為自己辯解道:“我想你、想見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