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琳琅出了包間,找到服務員要了一小壇黃酒。
她其實並不喜歡喝酒,但與時寒重逢,葉琳琅特別高興。
一高興,就想要喝點酒慶祝一下。
葉琳琅在走廊盡頭洗乾淨雙手,她剛準備折回包間時,卻被人堵在住了。
一位身高大概180CM的金髮碧眼的男人,同同伴說了一連串英語。
大概是他們覺得他們所說的那些俚語,葉琳琅完全聽不懂,所以……說話時言語輕佻隨意,甚至還帶著一股蔑視。
“還不快翻譯?”
外國人說完後,看著身側的翻譯,趾高氣揚的吩咐著。
翻譯其實聽見自己僱主這話,臉都綠了。
他堂堂大學英語系畢業的高材生,怎麼就淪落成了給這種沒有素質的鬼佬當拉皮條的?
他也清楚自己肯定是不能把僱主的原話翻譯出來,只得胡亂的說了一句,想著只要葉琳琅點頭,那這事不就成功了?
更何況,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之前的女孩們,可是個個都拿了一筆做夢都不敢想的錢,乖乖的閉嘴了呢。
“小姐,這位先生問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公司工作?”
葉琳琅冷冷地掃了一眼做翻譯的男人,凜寒的開口道:“你這樣的人,擱在戰爭時期,那就是漢!奸!靠賣自己同胞求來榮華富貴,很驕傲?”
翻譯被葉琳琅“噎”了一下,他也知道自己家的僱主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這你情我願的事,不願意就算了,為什麼汙辱他這麼一個可憐的打工人?
“小姐,我們老闆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別特麼的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