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動作麻利的記下了這一串選單,問道:“我們這裡新上了一道菜,肝腰合炒,你們要不要試試?”
葉琳琅道:“不用了,我哥對動物的內臟過敏。”
服務員應道:“好的,大約需要20分鐘左右,洗手間在出門右手邊的盡頭。”
時寒聽見葉琳琅說自己對動物內臟過敏時,心中的疑惑如浮雲般越來越大、越來越重。
是。
葉琳琅說的沒有錯。
他對動物的內臟過敏。
一旦誤食,會全身起滿風溼疙瘩。
但,葉琳琅是怎麼知道的?
時寒的疑惑沒有表現出來,葉雲開和喬念也沒有發現時寒內心的這種驚濤駭浪,而是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同時寒拉著家常。
“時寒,你家裡有些什麼人?你如果在滬市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們歡迎你來帝都。帝都的冬天特別美,尤其是博物院,一到下雪天,紅牆白雪,特別有韻味。”
葉琳琅作為一名醫生,特別講究個人衛生。
雖然飯店會送來熱毛巾,但葉琳琅還是習慣用七步洗手法洗手。
“爸、媽,我們要不要喝點黃酒?”
葉雲開聽見葉琳琅這麼一說,道:“你要想喝,可以少喝點?女孩子在外面最好不要喝酒。”
葉雲開走南闖北,見的多了。
女孩子一旦喝灑,就容易被壞人盯上。
壞人可是防不勝防。
更何況,他的寶貝女兒葉琳琅又這麼漂亮?
“爸,有你和哥在,我怕什麼?那我去找服務員送點黃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