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珍珠一哭,她就心煩意亂的要虐小珍珠。
起初只是小打小鬧,關關小黑屋,餓上一天肚子。
後來就用煙火燒小珍珠,甚至還有鉗子撥掉小珍珠的牙齒,用燒紅的鉗子燒小珍珠的頭髮……
派出所裡的工作人員們聽見這個女人如此雲淡風輕的說著自己虐待小珍珠的全過程,只覺得這還是人嗎?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這麼噁心的女人?
她怎麼配成為一個媽媽?
謝緒寧的拳頭,也捏得緊緊地。
如果不是在派出所,他是真的想要把這個女人暴打一頓。
謝緒寧深呼吸了一口氣,暗自在心裡提醒自己,現在是法制社會。
“我的問題,交待完了!”女人急切的看著辦案民警,“我知道虐待孩子是犯法的,可這一切,與她無關,你們放了她。”
其中一個熱血的辦案民警冷笑道:“她與本案是否有關,是法律說了算。”
夏靜深深地閉上眼睛,胸臆間,一團戾氣在橫衝直撞。
是。
她沒有動手。
可她也的的確確是袖手旁觀了。
為什麼會袖手旁觀?當然是恨!
她恨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女人。
恨她們的懦弱,恨她們的無知,恨她們的犯賤!
夏靜想,倘若她當年沒有來帝都,她的人生又會不一樣。
不,她當初應該就直接把夏致給弄死,弄死夏致後,一了百了。
她缺錢,把喬渝給賣了!
誰料,喬渝跑了!
對方自然是不甘心,加上那段時間她又窮,欠了一大筆賭債。
要不是看她長的還像一個女人,黑心賭場裡的那些人也不會想到一個辦法,就是把夏靜弄去賣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