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緒寧和辦案民警們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這個珍珠的媽和夏靜從熙熙攘攘的看熱鬧的人群中帶回到了派出所。
“看見這牆上的八個字沒?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待問題,爭取寬大處理!”
女人和夏靜坐在一起,兩人的手上,都戴著冰冷的手銬。
兩人的神情中,卻是透著一種不可以一世的囂張。
“說我犯罪,那就殺我啊!說這麼多廢話做什麼?”
夏靜從進派出所後,就一直保持沉默,就好似已經認命了一般。
“姓名、年齡、性別、籍貫……”
坐在對面的辦案民警拍了拍桌子,冷冷地問著夏靜。
夏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回答道:“夏靜、女、千湖市人。”
謝緒寧注意到和夏靜一起被抓的那個女人,她在聽見夏靜的性別為“女”時,並沒有一丁點的疑惑。
這說明,夏靜是什麼樣的人,她是知情的。
“先說說珍珠身上的傷吧!”
謝緒寧不動聲色的佔據了主導權。
夏靜的餘光,睨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側的女人,溫聲道:“和我沒關係。”
“對,是夏青沒有關係,都是我弄的!”
女人用嘴巴吹了一下額前的劉海,不以為然的講敘著事情的經過。
“那死丫頭,從懷著就是我的剋星!”
“恢復高考後,我第一年沒考上,又連續考了幾年,才考上大學!”
“我剛考上大學時,我竟然發現我懷孕了!”
備考的時候,心理壓力大,她胃口也不好,吃什麼吐什麼。
可她哪裡想到自己會懷孕?
她沒有想到!